陈昭都不知自己是几睡的，但肯定是半夜了。

在最后一次结束时，她从他上来，勉支撑着去浴室清理，大侧一片粘腻。洗手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吊带已没了踪影，白皙上的痕迹很是明显。自己并不无辜，脸上透着难以言喻的念。

镜上照不见的是她腰上的掐痕，她喜掌控他的觉，她喜看他的隐忍与无可奈何，即使是他的暴，都来自她的命令。

她忽然觉得很渴，渴到无法忍受。从浴室来后，她径直走去外倒。

外面的灯都灭了，她没有再开，寻着本能走到中岛台，壶在上面。她倒了半杯，一饮而尽。

冬夜饮凉，她并不觉得冷。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再倒了半杯，递给了走到旁的他。

江恒喝完后将玻璃杯放到中岛台上，玻璃碰到大理石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明显，他又倒了杯给她。

黑暗将不着寸缕的两人遮住，彼此分享着一杯。

他问了她，“冷吗？”

“还好。”

她刚说完，人就被抱起落在了中岛台上，冰凉的桌面让她猝不及防地哼了声，意识想挣扎着躲开，可他已经站到她的□□，束缚住了她。

“江恒，我不要了。”

“我知。”

他的确是知的，可一秒，她就受到了他的手指。她虽然烦躁又要去清理一次，可在他无尽的耐心与取悦，她还是没脾气了。

陈昭坐在，冰凉提醒着她冷静，可她已经理智全无，放纵自己陷肤浅的愉中。

又一次颤抖时，面前的他，忽然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了她的上。面对他突然的举动，她愣了，缓缓伸手，抱住了他的。

彼此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她已经确认过他的存在，而他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暴脆弱与不安。

许久之后，他开了，“昭昭，你我吗？”

如果不，她为什么要跟他如此亲密。

可陈昭知，他需要一遍遍地确认。不论生活如何顺遂，他仍会在极偶尔的时候，问她不他。

就算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轻易原谅了他，可面对这样的他，她连一句谎话都说不。

陈昭轻抚着他的，“，我你。”

“你会永远要我吗？”

“我会。”

疲倦到极，人陷昏睡之中，几乎是一夜无梦。

可睡意正时，陈昭就听到了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声，她皱着眉正要爬起来去看，旁的他就拿过手机，接了电话，说了两句就挂了。

她闭上要再次睡，可刚要睡着，他的手机又响了，她彻底恼了，“你去客厅睡吧，别吵我了。”

江恒赶忙挂断电话，亲了她一，再掀开被，拿着手机蹑手蹑脚地走了去。走到客厅，他才回拨了电话。

今天是有事的，可他也不直接撂担的事。先将一些回复给，打了几通电话快速把事过掉，又取消了两个会议，但他仍调有事随时找他。

理完这些事，他看着手机，他也想有一整天不被打扰的休闲，但他没有提前安排，他还是决定开免打扰模式带去，不会吵到她。

走卧室前，他带了瓶去，怕她醒来后渴。

陈昭被吵醒过一次，再次睡过去后，回笼觉里尽是光怪陆离的梦，终于从梦里脱，人也醒了。

她不过是动了一，他就听到了动静。

“要喝吗？”

“嗯。”

江恒开了灯，照顾着她喝完半杯，自己将剩的喝完了。她自然是懒散地再次躺，不肯起床，他笑了，却没有关灯，这样能清楚地看到她。

他放杯，随即一同钻被窝中，从后抱住了她，手搭在她的腰肢上，“昨晚有五分钟了吗？”

陈昭低估了他的记仇程度，“累计肯定有五分钟啊。”

她刚说完，他的手往移，吓得她赶抓住他的手，“不要，太累了。”

“五分钟就累到你了吗？”

“你都知我是开玩笑，为什么要跟我斤斤计较？”

“是你坏我名声在先。”

“坏就坏了呗，难你还想找别人啊？”

听了她这回答，江恒倒是笑了，“行吧，反正你得负责。”

陈昭踢了他一脚，“你别想赖上我。”

江恒轻松地住了她的小，凑到她耳旁，“你昨晚试得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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