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觉得像陈昭，反正不是你能说来的话。”

“为什么？”

“你这人不会把舒服当成目的。相反，你会你认为对、应该的事，就算过程再痛苦，你都会去执行。”

她的目光的确毒辣，江恒忽然问了她，“你觉得我自私吗？”

他这一问，江婕瞬间摸清了这顿饭的主要目的，“这个问题太宽泛了，每个人跟你接程度不同，受也不一样。”

见他没开，江婕尝试问了他，“不会是陈昭说你自私了吧？”

即使不想承认，但江恒还是了。她连说了两遍他很自私，可他就是想不明白。

这太过私人的事，他能问的人很少。问一个异，也许能得到靠谱的答案。想来想去，也只能问江婕了。她这人能住嘴，否则经营不好会所。

他都觉得荒谬，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与江婕讨论这问题。

“是的，她说我自私。”

江婕想问他，我们有亲近到可以聊这个话题吗，但他难得主动求助，她可不敢嘲讽，“是你之前骗她的事吗？”

“对，你觉得我这是自私吗？你也知的，这件事有多严重，我认为这是个正确的选择，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他说话都带着开会的架势，有攻击，自己要是提不更好的方案，就应该照着他的想法走。

“看，你只认对不对。即使这个过程中，你也是痛苦的，但你依旧认为值得。”江婕想了想，“如果站在局外人角度，会觉得从权衡利弊上讲，这是个不差的选择，付的代价最小。”

江婕看着他，“可是，这里的代价是世俗意义上的东西，比如成本最低，受益最大，但没有计算一个人承受的压力和痛苦。”

“如果我真事了，不来呢？她承受的痛苦更久。”

“你不能这么算账。人轨、信任破灭的痛苦，是更刻的，影响也更远。”江婕问他，“这笔帐，你能算吗？你算得过来吗？”

江恒被她问住，但拉回了重，“我是错了，但这跟她说我自私有关系吗？我是只为了自己吗？如果她被牵连去，跟我一起事怎么办？”

“她一定会被牵连去吗？明明只有20概率的风险，你非要扩大到100，这已经不客观了。你在工作上不会这样，你也知的，过度保守会让决策质量降。”

“她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认为过度保守有问题。”

“可是，在保守程度，和她的代价之间，你应该有更好的取舍。”

“你觉得还会有更好的取舍吗？”

听着他的反问，江婕知他很固执，这一特质的优和弊都太明显，本想给他留面，但她还是直接明了，“过度保守，能让人的安全被满足。显然，你得到了安全，她承担了更重的代价。”

他这次终于是一句话都说不了，江婕喝了茶，还是给他找补了句，“这是我猜的，她不一定是这么想的。你只是太在乎她了，她能受到的。”

过了许久，江恒开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