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午回公司后就连着两个会，晚上有饭局，中间有一个多小时的空闲，他回办公室看文件。

他正拉开屉找止疼药时，就听到了敲门声，他微皱了眉，让人来的同时，他顺手关上了屉。

副总李文卓将方案递给了老板，“江总，您过目一，这是我们昨天谈判的会议纪要，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来回改过两。”

江恒迅速翻看文件，这是要收购一个初创公司，扫完第一页时他就皱了眉，“他们怎么什么都想。”

老板没看完文件，评价了一句后就接着往后翻，这不需要回答，李文卓没有开打扰他，等到他全翻完，自己才开了，“可能他们觉得自己炙手可，同时有好几家药厂和投资机构在接他们。”

“让他们脑降降温。”江恒合上文件丢到了一旁，“别提什么战略，多一件事就得多一份钱。什么都想，自己兜里没那么多钱，是想把别人当提款机。是指望我给他们开个银行？”

“您说得对，创始人kev是博士，在研究上力求完，想面面俱到。但我会去说服他。”

“这不是理由，他不是一个人，背后有一个团队。如果整个团队都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不能明确哪一块不需要、没有能力，了也赚不到钱，以后就是一直要烧钱的烂摊。”江恒看着他，“你这过完两，都没让他们对自己有数？”

李文卓心中一，赶忙解释，“它的主要线已经于二期临床阶段了，目前的数据很好，技术上有抢先优势。我会在一谈判中接着谈。”

“你是在说服我吗？”

“没有，抱歉江总，是我工作的疏忽。”

“不要对我抱歉，你没有对不起我。”

见他不说话，江恒笑了，“我理解你的发，不想在一开始就谈僵了，毕竟现在他们不缺砸钱的人。竞争是很激烈，但你脑里永远不要有取悦他们的意识。当他们觉得自己是香饽饽的时候，你的让步只会让他们觉得你不值得合作。不如反过来，你挑剔一。”

李文卓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谢谢您的提，我明白接来要怎么了。”

“如果这个kev很难搞，你可以安排让我跟他见一面。”

让老板面，就代表了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没有能力，李文卓没有应，“我会拿他的。”

他这人事上没问题，但格有时不够果决，需要自己的支持，江恒了，“放手去，有问题我这儿担着。”

在他的确认，对于谈判方向，李文卓心中已有了定，“谢谢江总。”

“行了，去忙吧。”

江恒再次打开屉，结果瓶已空，都忘了什么时候吃完的，也没再买一瓶。他面无表地将空瓶丢垃圾桶，又顺手将桌上的文件碎纸机里。

邓启政从包厢来时，就看到了江恒的助理，喊住他时，看到了他手里的黄纸袋，“这是买了什么药？”

“邓总好。”韩明打了招呼后就回答了他，“是江总让买的止疼药。”

邓启政皱了眉，“他怎么回事？”

“江总最近行程太满，他没说，但我觉得是疼。今晚的饭局有三瓶茅台，还有几瓶红的，现在估计解决了一大半了。”

“你让他注意，酒跟止痛药不要同时吃。”

“好的。”

“一会儿他结束，告诉我一声。赶去吧，饭局上机灵。”

韩明应，“好的。”

邓启政结束了饭局，就走去了会所二楼的台，去一的烟酒气。这个季节，只有清晨和这个时候舒服，温度降来了。再过段日，外就彻底呆不住了。

年纪大了，不空调，在外风更舒服。

邓启政边着烟边发呆，忽然听到动静，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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