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减什么？该去吃还是要去吃，我一会儿就给你发个压岁钱。”

“行，发个大红包。”看着他俩都笑了，陈昭一脸不懂事地说，“没办法回国过年，那我这周都要去吃饭。今天课就去吃越南米粉，还要个卷。”

‘好好好，爸爸给你个大红包，你再找你妈要一个。”

董燕笑了，“你爸给多少，我就给多少。”

“好，一会儿挂了就给我发过来，别拖，不然夜梦多。”

将他们哄笑了，又故作轻松地聊了许久，直到不得不门时，陈昭才挂了视频。时间已经来不及，她连难过一会儿的空闲都没有，就急匆匆地收拾着书包门。

一午的课，老师很严格，无法走神。结束后，她都有虚脱的觉，走教学楼，觉得冷得超乎寻常，才想起来今天没吃东西。

必须得吃东西再回去，她可不想倒在公车上。不知吃什么，但想起跟父母说过今天要去吃米粉，她就走去了那家越南餐厅。

人依旧多，她需要等位。等待时，餐厅是气蒸腾的，而窗外在飘雪。

生活于此的人，早已习惯了这鬼天气，门连伞都不会带。大多数时候，雪连浪漫都算不上，是被风着横扫到人上。雪也并不柔，颗粒很大，砸在脸上时都像被攻击了一般。

脑里闪过幼时读的武侠小说，西门雪。他应当是在这严冬里杀人，落剑尖的一滴血，再落在皑皑白雪之上。不过两分钟，血便能被飘雪覆盖。

小学时的暑假，她常常被带到工厂，写完作业，便在仓库里躲凉快。读着小说吃冰，有时吃多闹肚也不敢跟妈妈讲，就怕不让自己吃了。

父母的辛苦，她是受益者。但遇到事时，她都这么大了，还帮不上忙。

愣神间，服务生终于招呼了她座，总共等了二十多分钟。

完单，陈昭就撑着发呆，在力快要耗尽之前，人连大喜大悲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麻木地等着餐。

炸卷上来后，她夹着蘸了酱，鱼增加了风味，青柠帮着开胃。她也没那么脆弱，还有心吃饭呢。有时她羡慕心不好就没胃吃饭的人，她是遇到事先吃饱再说。

“能拼座吗？”

饿得都有些反应迟钝，陈昭咽后才抬看去，看着站在她桌旁的人，她都觉得是自己了。

“可以的。”

江恒拉开她对面的座椅坐，此时外还有一堆人在等位，见桌上放了盘卷，“你完餐了？”

“对。”陈昭将卷推到桌中间，“你要吃吗？”

她这样，搞得自己是来蹭吃的，但江恒没有拒绝，脱外后，就拿起筷，尝了一块。

“你怎么也来这了？”

这是附近最有名的一家越南餐馆，味又平价。江恒早两天又去了趟波士顿，午才回来。在从机场回家的路上，看着外边的雪，这个天气，适合吃一碗乎的米粉。而且是他上次第一次尝试过的顺粉，有辣，但能接受。

“我不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