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喝了苏打，“他们很你。”

“是有，可能是因为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打工了。有好几年我都是在老家的，后来我妈回来发现我都不认识她了，他们就把我带在边了。我有什么要求，她基本上都会满足我的。”

“他们什么的？”

有句话是门在外，份是自己给的，也许这是保护隐私的手段。但陈昭不想撒谎，自己就是普通人，没什么不能讲的。

“他们当年去的时候是给别人打工的，家。后来就自己办了个小厂，中间有很顺、赚到不少钱的时候，也有不太顺的时候。”

江恒不难猜，前段时间，她家里的工厂可能不太顺，“那以后买家找你，能给我打折吗？”

有钱人真抠门的，陈昭摇，“不行。”

“为什么？”

“太低端了，不上你贵的审。”挪揄了他一句后，陈昭正经解释着，“各小家的，现在主要是外贸了。”

“是找外贸公司还是自己？”

“他们想开始自己了。我大学的时候，我妈还把我带去广会呢。很好玩的，我只要用英文跟老外聊天就行。聊得顺畅了，可我想递个名片，客就被截胡了，代理商并不想让我们有联系。”想起往事，陈昭都是开心的，“我妈就一直夸我厉害，结束后还带我去吃好吃的。”

看着她的笑，江恒莫名联想到被表扬时尾就会翘起的狐狸，大概也不会有人扫兴地对她说，骄傲使人落后，这大概是她总能淡定而自得其乐的原因。

她太过诚实了，她知不知，就这些信息，江恒就可以判断她家工厂的规模，以及大概的资产况。

她家绝对不算穷，但在社会资源上有所欠缺，这是制衡规模的主要因素。但若能满足现状，可以闷声发小财。

她肯定是验过所谓的好日，可在这儿，她也能不卑不亢地节省着过日。

江恒不知，她是对自己如此实诚，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门在外，不该说太多真话的。当然，他不会提醒她，这并不合适，“你是厉害的，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你没什么烦恼，很羡慕你。”

“没有吧，我多烦恼的啊。”

“比如呢？有什么烦恼？”

陈昭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烦恼，不用打工了，家里况好了些，妈妈打钱给自己了。至于那次聚会引申的一不愉快，她也自己解决了。

见她苦思冥想，谁能想到她是因为想不烦恼而皱眉，都不知是可恶还是可，江恒轻哼，“我说的对吧。”

“大概是打工的时候最烦恼吧，好累的，赚的钱都用来买膏药和补品了。”陈昭将可乐倒放了冰块的杯中，冒着气泡的冰可乐在尖跃，到极致，“所以现在，不用打工，吃穿暂时不愁，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那你真容易到幸福。”

“你不会吗？”见他没回答，陈昭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可能因为你喝的是苏打，我喝的是可乐。”

“是吗？”

陈昭将手边的可乐递过去，“你试试就知了。”

她的话如同哄骗小孩一样，当他没喝过可乐是吗。

江恒将苏打一饮而尽，再拿过她的可乐，倒到自己的杯中，喝了一。

放杯后，江恒抬看她，她没有动桌上的，也没有喝东西，只是在看着他。他有觉得她太过真诚，但此时，她看着自己，中的沉稳让人受到一平静。他觉得，是他把她想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