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会自主张，不会惹你生厌。”

燕行却似看穿了她的想法，“至于为何阿就行了，说来也是话，咱们开始于彼此利用，我所见的女都是得一还想二，没个休止的，唯有阿是有来有往，利用也有度，让我耳目一新，所以，一程事过后，我又想看后面阿能到何样地步，却是一步又一步，最后我成了那个贪多没个休止的。”

所以就是怕看到她私不堪目的丑样，以致不能面对呗，想到自己四仰八叉的睡相，李令妤怪气，“那你真是能忍人不能忍了。”

燕行手上留连了会儿，才松开她的手，“阿既知我是个刻薄无的，就该知我为何会只有田勖一个谋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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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真是收放自如，收了笑，眸变得沉，“是不是过于贪得无厌了？我将我的不堪全剥开给阿看了，阿要和我夫妻么？”

燕行说一条就掰开一指，说完了，恰好五指全展，他又合指为拳，“有这诸多好，我不想和阿真夫妻才是傻的。”

“是，还有冯检，其实当初我要是问一句，他该会随我往雁门郡去，只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到有始有终，就没费那个劲儿。”

“接着说。”

李令妤很想问怎我就行了，可这样说好似有等他夸自己是倾城人之嫌，于是仍旧一句未问。

可如今世，谁知哪日就一命呜呼了，我又是这般挑剔的，离了阿，还不定什么时候能遇到另一个能接受的女，就想着还是及时享乐为好。

“没让你说这个。”想到那日在他怀中醒来的形，李令妤面上发，“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李令妤却不为所动，“你还未说完。”

停了，燕行实话实说，“婚礼那日，阿邀我同住三日，其实那会儿我是不愿的。”

已说到这地步，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燕行索一鼓作气往说，“我自己是个不孝，所以对嗣之事并没想法，要有，也是真打来天，有皇位要传承的时候。

最主要，阿是杜涣等都追之不及的谋士，有阿为我筹谋，我只在外攻城掠地，后方的事全不用心。”

“确是很有诚意。”李令妤相信燕行会说到到，她脸上笑着，突然毫无预兆地抡起拳，劈盖脸地朝燕行脸上上捶着，“可我还是瞧你很不顺，疏解你个，难老娘离了你就找不到别人疏解了么？”

就知还是得罪了她，燕行手蹭过来盖到她手上，“阿明知我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不然挨了阿打骂，我怎还想同阿真夫妻？”

”

李令妤面无表地“嗯”了声，“确是为难你了。”

黑手白手放一起太刺目了些，李令妤想回手，却被燕行反手包住，煞有介事，“十五岁到二十一岁，整整六载，终于牵到了女的手，阿谅我的不易罢。”

阿还能帮我笼络人心，谈好的事会恪守约定，只要我不背弃，阿绝不会行背刺之事。

“阿先别记我一笔，不是你想的那般。”燕行朝她笑着，“我实是怕我犯了挑剔，对阿在寝间的样看不过，以致形迹得罪了阿，届时你连我的谋士都不了，那我就赔大了。”

李令妤想了，“那你说说，真夫妻我能有何好？”

“一来我能给阿疏解床，二一个我虽刻薄无，却不会背刺阿，三一个凡是我攻城掠地所得，咱们但一日夫妻，都由阿随意主，四一个若哪一日真要散伙，所有家当咱们全一分为二，无论多少州郡都是如此。”

果然婚姻为利益换，到了燕行这里，更是想人不能想，反正他一切不可言说之事，都想拿她挡了。

“我又那样挑剔，迄今为止只有对着阿没觉着面目可憎，一屋睡着，我还生了那般想法……”燕行还觉得表述得不够刻，“这阵越发觉着躁动难安，人都说男不能憋久了……”

田勖他们对着阿，想到瞿夫人的前车之鉴，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我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