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已成，燕行能不能借机成事，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何样书上会写这些？”程莒来了兴趣。

程莒怀疑地看着面前的汤，苦茶，听着就不好喝，他向后躲了，“我现又不乏了，这就回去读书。”

然后她又在一朵三上染了艳红，这样那朵上已有两艳红，剩那一朵该是不用染了。

这时的日光最是不冷不恰好，轻风送来阵阵草的芳菲，是久违的惬意放松。

李令妤对苏叶，“煮苦茶给他喝。”

也是怪哉，她血，看着这些滴红艳却是真好看呐！

苏叶就笑，“第一苦，后面会有回甘，喝习惯了还怪好喝呢。”

苏叶端来一碟还冒着气的栗饼，李令妤拿过一个，慢慢掰着送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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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免好奇，“表怎知蜀有苦茶，苦茶能解困？”

苏叶还想，程莒为躲着李令妤，回休沐时会不会找由往排房那边教认字。

牧府属官五休一，书馆也是如此。

他径自走到亭里，“我不是贪玩，是才困得读不书，过去醒神来着。”

“书上看的。”

蜀距晋城隔着重重险峻，消息难通，于蜀事，程莒只知有蜀锦，别的一无所知。

外光明媚，几只彩蝶在树间翩跹起舞，如此好光不可辜负了，她光脚未着袜，趿着鞋就去了小亭。

程莒如蒙大赦，两步迈了亭，随即撒开脚跑了院。

她又看向那些，每朵都有一染了艳红，还有两的浅红，几的留白，淡相宜。

“那年在姨丈的书房看了几页。”

程莒才意识到苦茶难得，“就这些了？”

从那日吃撑后，李令妤的胃开始好转，睡得也好，几日来，脸上就丰盈了些，苍白的脸上也见了几丝血。

“为着他和姨母，得看。”

娘居然开始起了莒郎君，苏叶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原地转了一圈，才“哎”了声，也不用别人，自己跑去找程莒了。

没多会儿，苏叶回来，后程莒耷拉着跟在后面。

当职三日后，赶上了休沐，李令妤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不想，傍晚时他兴冲冲过来，“表，你那苦茶真好用，午间我都没歇晌，将今明两日的书都读好了。”

“还困么？”

“‘谭氏辨草’。”

李令妤明明很低很随意的一声，程莒才要站起的就定在那里，缩回脚，一横心，端起盏喝了一，随即苦得眉都挤在一起。

她画了张好图，就看最后能染怎样一副稠似血，她将拭目以待！

回我得翻来看看，遇上我阿娘疼脑的，没准我也能用一盏草汤给她喝好了。”

——

当着李令妤却没胆说，苏叶又盯着，他只得一接一继续喝，不想喝到半盏时，苦味儿真没了，有了微甜的回甘，说不上好喝，却绝不难喝，慢慢将剩半盏也喝了。

“困，一直打架。”

苏叶却当了事，晚上同李令妤，“莒郎君不会因着看了那册什么辨草生了医者的心吧，娘明日教他别看了。”

程莒喝惯了甜浆，凡是不甜的，他就没觉着有好喝的。

听得排房那边呼喝声中，夹着程莒的叫好声，李令妤对苏叶，“让程莒回去读书。”

苏叶立时架了小炉煮，开了放了一把碎叶一样的什，煮了有半刻，将碎叶滤，剩姜黄的汤倒到盏里。

“喝。”

李令妤对苏叶，“那些都给他罢。”

苏叶从柜里翻剩的一陶罐苦茶，递到程莒手里，“还有半罐，你省着用在最需要的时候。”

程莒挠了额，“怎似在哪里见过一样？”

，是帕上红的中最淡的一。

“这是从蜀来的，现商路不通，一时半会儿是不来了。”

伸了个懒腰，李令妤坐到胡床上，将脚伸到亭外晒着。

“去罢。”

程莒拍了，“我想起了，谭氏是我阿父外家，逢世谭家断了传承，那本《谭氏辨草》就是谭家传来的，我小时候翻到过一回，还问过阿父怎会看医书，他给我说是留着念想的，之后就被他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