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对，已被调了包，可怜那李娘真当那些藏书于樊府失火中烧毁了，却不知悉数了樊绥手中。

尤为险恶的是，樊绥借着放归李娘，拿充数的书册装车，让人以为李公的藏书还在李娘手里，这样李娘随将军回归，到时哪个不会想是燕氏意在李公的藏书，樊绥和樊氏就可安然置事外。”

想想又，“若是樊绥从李公藏书里有所得，幽州这边该加防御，怎没见有何举动？”

燕行嗤笑一声，“若李公藏书里真留了什么，樊绥这些年岂会缩着不，咱们于望都直视幽州，他也只会坏人婚事，嫁祸于人这两招？”

田勖这会儿也想到了，“当初费心结的亲事，却落得一场空，总得找补些回来，李公的藏书必是价值不菲。

坏就坏在樊绥贪心不足，得了便宜还想嫁祸于人。”

燕行颇能理解，“也是这两年都传李公于藏书里留了后手，不想幽州被盯上，只得如此罢。”

随即想到，“先生不说那孙秀心机手段皆来得，怎如此轻易就了脚？”

田勖想到李令妤的不合宜，一时不知该如何恰当形容。

“是那李娘说只随行是她的，嫁妆车队于她无，让孙秀拉回去……”

“哦？”燕行挑眉，“那李娘真不知樊绥调包了李公藏书？这时机拿的倒是恰好。”

“瞧着不似装的。”田勖摇，“就是再没心肝之人，知亡父一辈的心血被人夺走，也不会这样一走了之。

那李娘是个不不顾，人礼数都抛得开的，若是知晓真相，早闹开了。

今日在这个当揭来，我估着应是李娘边的人教的她，为的是让人知晓樊氏亏欠于她，这样往后她同樊氏断了来往，也无人能指摘。”

“李娘边有之人？”

“是，她那几个曲都似经了不少事的。”

“应是李公留给她的。”燕行，“如先生所说，那李娘倒同传闻中对不上。”

“何止对不上，若不是那张脸，那真是……那真是……”田勖还是不知该怎么形容，他顺势劝，“将军，李娘这样的，时不时就会有人意料之举，还是远着些好，待到了真定，就由她往安去吧？”

燕行不置可否，只，“兄弟一场，见不到还罢了，遇到却袖手，心怎过得去？”

田勖已习惯了他这样自说自话，他这位主家心思沉得很，行事虚虚实实，曲曲折折，很难让人摸到他的真实想法。

就如这次，外人多会同樊绥一样，认为燕行允李娘随行，该是想借着她坏燕璟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