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渐渐的，姜薇觉到了有狗的好。

姜芃会在夜人静的时候自己遛自己，避开人群去上厕所和放风。跑够了它会自己回来，姜薇去吃饭的时候旁敲侧击打听过，附近没有人反应有狗伤人事件。

姜芃还会帮她开门领外卖，在她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帮她拿东西，她无聊的时候听她说话。

姜芃也不再整天坐在玄关防备一切了，它开始在整个一楼房间里随大小趴，偶尔会在她看起来心不错时伏在她脚边。

唯一的遗憾是，姜薇从来没听到过姜芃吠叫，呜咽没有，吠叫没有，汪声也无。

它好像是个哑狗。

…

…

再过半个月就要农历年了，不知是第几个独自一人过的新年。

姜薇拒绝了去周馥真家过年的邀约，自己买了些饺等材冻好，又买好了联等新年必备。

这天坐在沙发上看网络上一些英前辈的表演课视频时，姜芃忽然从她脚边站起。它几乎是从地毯上弹起来的，那双炯炯的狗难得地再次凶光，死死瞪向门外。

几秒钟后，院外响起敲门声。

姜薇低看看狗，又抬看看锁着的门。

她搬到这里只有朋友知，除了周馥真，朋友们都寒假回家乡过年了，周馥真来的话肯定会提前告知。

门外的是谁？

走到门前，姜薇回看一仍呲牙咧嘴，炸警惕的狗，毫不犹豫地张开了诡域。

狗率先被诡域吓得一坐在地上，接着，姜薇看到了站在院外的女人：利落的短发、短款灰羽绒服，黑筒和黑鞋。

女人站在院门外，表也是戒备的，在等待的间隙，她伸手摸了摸腰后。

姜薇在羽绒服，看到了一节金属，微微眯起，姜薇反应过来，那是一把枪。

警察？

怎么会有警察上门？

…

站在门外的谢言在张和烦躁的时候，本能地摸了摸自己右臂。

敲过门后没多久，她忽然到里那烈的饥饿和戾气消退。伸右手查看，她发现右臂已经蔓延到手背的纸质肤竟在消退。短短几十秒钟，手臂上纸片化的肤，就只剩了小小一块——它最初始的大小。

靠近姜薇，逐日蔓延的诡异力量会被压制。

谢言很快便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前方门咔哒一声打开，一个穿着弹力绒家居服的年轻姑娘探来。

“有事吗？”姜薇问。

“姜薇你好，我叫谢言。”谢言掏自己的警察证，“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为什么事？”姜薇并没有给她开门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