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那边怎么说？”

一声砸碎了副驾驶的车窗玻璃。

“那人不会只拍这一张照片的，后面雷达和武才是他们真正想知的。”

工程照旧，甚至比之前更调，燃气机安装完毕后，后续的雷达底座和武基座也陆续到场了。

“国安说，看照片的角度和距离，应该不是咱们造船厂的人的，如果是人，照片会拍得更清楚。”

午，许久没面的正厂黄伟华带着一帮心骨现在会议室，跟郑好以及国安几方人一起开会。

等他们把胶卷洗来之后，脸更难看了，上面拍的都是军事设施，其中还有几张拍到造船厂军舰的照片。

照片不全，只能拍到外的一侧，但角度刁钻，明显是用心拍过的。

首先是排除了外人员混来的可能，结果是没有，全是职工。

黄伟华和陈国良两人冷汗都来了，那这就明摆着了，要么是他们监不周，混来了细，要么就是厂里有人已经叛变，他们没发现，不哪一条，俩人都脱不了系。

“那两个外国人呢？开了吗？”

郑好没想到，心脏安完了，专家也送走了，临了还能冒这么一档事，合着他们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这一幕被街上的行人看在里，有人惊慌地喊着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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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那边听了郑好的建议，回去商量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带队的刘科又来了，这回也没有说先停工的事，而是摊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了整个造船厂可疑的地方，跟郑好敲定了引蛇的方案。

郑好送完人回来，听到消息，第一时间找到王革命，看他包扎过的拳，问：“没事吧？”

国安的专业人员据现场勘察，大致判断了拍摄者的位置，陈国良立刻把这个方向，那个时间段上班的所有工人名单都调了来，还排查了当天有无陌生人员靠近。

郑好觉得这个办法不行，直接说：“不能因为怕事就停着，要是你们十天半个月都抓不到人，我这边工程就一直拖着？既然已经发现问题了，我的建议是，工程照常，引蛇。”

“没有，嘴得很，死死咬着不松。”

“好，没事，就是被玻璃划了一。”

一通商量之后，国安的方案是，先跟着查，但是一些心位先暂时停工，给敌方制造一个“这边还在正常活、没被发现”的假象，重要的地方先兵不动。

既然涉及造船厂，这事得跟厂里说一声。

他双手往上一扳，一个探去，照着租车司机就是一拳，把人打，抢过方向盘，把车别停了。

警察赶到的时候，认了是王革命他们，听完况描述，神一张起来，租车理说不可能让外国人开，这明显有问题。

等王革命他们上前把人揪来之后，第一时间抢夺了相机和背包。

这事已经不是公安局能理的了，立刻上报了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