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睁开睛，慢慢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还醒着，听着呢。”

“我没想过这些。”时知意开，“我就是不想再看到坏事发生。”

“谢谢你。”黎鸢侧过看她，又看向前方，“可能你自己都没发现，你上存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不惜自己的，或者说你本没有意识到，要惜自己。”黎鸢一气，继续说，“生病也持加班，受伤了也不重视。

“我好的。”

“不是你好不好的问题……”黎鸢的语气有些无奈，“就像有句老话说的，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得重视起来。”

时知意觉这一都不像她会说的话，黎鸢突然像辈一样认真地讲理，还不习惯的，这话倒像是宋老师会说的。

“我知了。”

“你最好是真的知。”黎鸢跟了一句，“你如果不好，我给你安排工作，会遭到心德谴责的。”

这才像是黎鸢会说的话。

“无良上司。”时知意揶揄她，“你就这样压榨我吧。”

黎鸢轻笑了一，“这叫激发最大潜力，行人才培养。”

“我信你才怪。”

两人互相开玩笑，先前的张反而一扫而空了。车拐了个弯，在小区门停，黎鸢转过看她：“你到家了。”

“好。”时知意拉开车门，“那我先回去了。”

时知意刷卡小区，坐电梯，很快就到了家门，在门站了一会儿，思考接来要说什么。

“指纹解锁。”

几乎是一开门，江可卿就冲到了她怀里，抱住了她，有轻微的气声。

“没事，我在。”时知意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给她轻轻地顺气。

江可卿从来没想过时知意当律师会遇到这风险，她以为只是加班多、忙一些，没想过会有生命危险。

“你事了，我怎么办？”江可卿的声音闷闷的。

时知意觉江可卿在发抖，轻声安：“这事概率很小的，只发生过这一次。”

“那个人为什么冲你来，你明明什么都没错？”江可卿抬看她，睛有。

“算是职业风险，有些事确实是不讲理的。”时知意语气有些无奈。

时知意也在愧疚，接江可卿过来是想和她好好在一起，而不是让她担惊受怕的，但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职业路，就不会退缩。

江可卿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给她压力了：“我只是需要冷静一。”

时知意有些犹豫地问：“卿卿，我是不是……不在乎自己的？”

“是。”江可卿立刻回答。

时知意愣住了，江可卿摸摸她的脸，继续说：“以前我就发现你有这个问题了，你对自己不在乎。”

“我没事的。”

“你每次都说你没事。“江可卿的声音有些哑，“生病说没事，受伤说没事，被跟踪也说没事。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死，就都算没事？

“你不在乎自己，可是我在乎。”江可卿看着她，眶红红的。

“对不起。”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江可卿轻轻拉住她的手腕，看见她手上缠着纱布，“我要你以后不受伤。”

“我会注意的。”时知意表认真。

“你手上的伤，是挡刀时的？”江可卿问。

“不是，是铁锹柄上的倒刺扎的。”时知意如实回答，“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江可卿了她的脑袋，语气自然，“你要洗发了。”

时知意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打算今天回来洗的。”

“我给你洗吧，你手不方便。”

时知意坐在凳上，低着，闭着睛，发漉漉地垂来，顺着发梢往滴。

江可卿站在她后，挤了一些洗发，在掌心搓开，手指她的发里，从发慢慢到发尾。时知意的肩膀原本绷着，被了几之后，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脑袋抵在江可卿的掌心。

“舒服吗？”江可卿问。

“很舒服，再多。”

江可卿的手指在她的上打着圈，力轻轻的，时知意的呼慢慢变了，闭上睛，整个脑袋随着江可卿的手轻轻晃。

“别睡着了。”江可卿轻声提醒。

“嗯。”时知意的稍微支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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