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半，最少五年半。

“现在才告诉你要等这么久……”时知意顿了顿，“我考虑不周……”

“可是……”

“真的？”

法辩论环节很激烈，池城法主要靠当事人律师辩护和提问推动，陪审团通过双方律师结案陈词，作最终判决，法官只负责公布判决和调整法秩序，律师的自由度很，对律师的要求也很。律师的当场发挥对陪审团的判决影响很大，特别是在没有决定证据，案件僵持不的时候，请律师就显得尤为重要，所以时知意倾向于选择在池城律师，被选上真的很好。

江可卿有意识地把家教课程排得更满了，陈婉君来给她送东西的时候，看见墙上贴着的课表，几乎每一天都排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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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考期间，时知意早上八门，除了参加安排的pcll课程，她还去自习室学习，晚上十半才往回家走，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她没有别的休息时间。手机里面的娱乐件全删除了，她最多就是和江可卿聊天。

“嗯。”时知意把镜对着自己，垂睛，“对不起。”

“我就说你可以的。”

“还好，习惯了。”

“没什么可是。”江可卿打住她，“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好念书，五年半很快就过去了。”

挂了电话，江可卿脸上轻松的表顿时撑不住了。

“你这是要累死自己？”陈婉君眉皱起来。

“这么久啊。”江可卿的语气很轻。

江可卿顿了一，语气自然，“想学新东西。”

pcll的课程压力和难度比时知意预想中大得多，大学本科学习的偏理论，pcll课程更注重实践，每周都有模拟法的联系，课程非常密集，导师提问的时候不留面，被当众问住是常有的事。

“知意，这是什么？”

于是每晚十半，从自习室来的时候，时知意会上一边耳机，给江可卿打视频电话，两人边走边聊。不再行匆匆地赶路以后，时知意能够慢慢放松来，看看月，心确实改善了不少。

过了两年半，时知意得知被pcll录取之后，给江可卿打电话：“江阿姨，我选上了。”

“还好，大家都这样。”时知意没否认。

晚上打视频的时候，时知意把那张纸拍给江可卿看，上面标注了时间线，字迹密密麻麻的，“江阿姨……”

年，实习两年。

时知意想到自己的学业，目前都顺风顺的，握着手机，靠在床，听着江可卿的声音，嘴角弯起来，“能选上真好。”

江可卿思考了一会儿，说：“晚上从自习室来，去散散步，别老闷着。”

“你别想，我说过会等你的，不就是五年半嘛，又不是五十年。”江可卿的表看起来很轻松。

平时都没什么问题，知那天晚上。时知意照常从自习室来，和江可卿边走边聊，那条路她已经很熟悉了，可她今天心里就是觉不太对劲。

“就二十分钟，我们打视频的时候。”江可卿的语气很温和，“走一走，透透气，回来效率更。”

“没时间。”

“我的职业规划。”时知意有些犹豫，还是开了，“江阿姨，至少还要五年半。”

“好。”

“你看起来太绷了，对不好。”

后怕

“嗯，真的选上了。”时知意的声音带着雀跃。

“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我也觉得。”时知意笑笑，“在那个气氛里面，很难不张。”

“对不起什么？”

“医生都说要劳逸结合，你这……”陈婉君忽然看见课表上还有粤语学习安排，“你学粤语什么？”

“嗯，知了。”

陈婉君看着她，觉哪里不太对，日过得好的，三十多岁了，工作稳定，突然折腾这些？但她还是没问。上次吵架之后，她学会了闭嘴，她知有些事，江可卿不会听她的了。

时知意听着，觉鼻有酸，“嗯。”

打视频的时候，江可卿看她状态不对，时知意的神有时候说着说着就放空了，“知意，你是不是太累了？”

五年半，现在时知意十九岁，她三十岁，五年半之后，时知意二十五岁，她三十六岁了。虽说年龄不是问题，但是四十岁的状态比不上三十，力会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