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doris｜po18首发

两天后，林晚重新拿到了外勤许可。

准确来说，只拿到一半。

沉辞让她坐在病床边，自己拉了张椅过来，手指搭上她右腕侧。

从第一次察觉自己不只能知，甚至能短暂影响人状态之后，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尝试摸清能力的界线。

最早，他只能在靠近别人时察觉里某些「不对劲」的地方。距离越近，觉越清楚，却很难主动决定要知哪一。经过这十来天反复尝试，这觉才渐渐变得比较受控制。

现在只要直接接，他已经能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一个区域，再沿着附近的异常慢慢确认。

但也仅止于此。

他仍然看不见人，更不能像检查仪一样直接判断伤势。真正的压、活动度测试和疼痛反应一样不能少，只是能力能让他更快察觉哪些地方还没有完全恢复。

一很淡的意从林晚手腕侧往里渗。

觉并不疼，像有什么东西隔着肤缓慢掠过，沿着掌侧一路停在那刚拆线两天的伤。

几秒后，沉辞松开她的手。

「右手恢复得不错，暂时没有明显异常。」

林晚活动了一手指。

掌心还是会有些拉扯，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明显。

沉辞又让她把右脚往前伸。

这一次没有碰太久，只在脚踝外侧停了一会儿，最后才确认左侧肋骨。

检查结束，他在记录上补了几笔。

「短程侦查，可以。」

林晚立刻抬。

沉辞把记录合上。

「右手目前没什么问题，脚踝还有轻微发炎，肋骨也没完全恢复。不能近战，也别时间跑。」

他停了一，又看向她刚拆线不久的掌心。

「右手重新裂开，自己回来。」

林晚低看了一。

「你一定要这样提醒？」

「有用就行。」

她活动了一脚踝，没有再争。

至少能去。

沉辞却还没说完。

「真的遇到要跑的况，别撑。你现在能走，不代表能跟以前一样跑。」

「我什么时候撑过？」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很短的笑。

林晚转。

周野正坐在另一张病床边，右手搭着膝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张异能记录。

「你要不要自己想一？」

林晚视线往那张纸上一扫。

「你还有空我？」

周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原本还有幸灾乐祸的表顿时淡了。

前天晚上回去后，林晚确实把那叁秒补了记录。第二天一早，沉辞就看见了。

周野为这件事已经被念过一次，显然到现在都还有意见。

「叁秒你也写。」

「不然留白？」

「那也不用记这么清楚。」

林晚拿起自己的检查单。

「不到两秒的我也记得。」

沉辞原本正在整理桌上的药品，动作停了一。

周野也跟着安静。

林晚这才意识到，好像多说了一句。

沉辞转过。

「还有不到两秒的？」

周野闭了闭。

林晚很合地补充：「前一次。」

「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准。」

「记录本来就要准。」

沉辞没再听两人争，只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桌上。

「所以你昨晚又试了？」

周野没声。

林晚转看他。

这次连她都不知。

沉辞朝他伸手。

「右手。」

周野皱了眉。

「就试了一。」

「几次？」

他靠着床沿，明显不太想答。

「没几次。」

沉辞也没继续问。

「手给我。」

「嘛？」

「既然你自己记不清，我看。」

周野盯着他两秒，最后还是把右手递了过去。

沉辞握住他的手腕。

那能力作用在自己上时很难看变化，落到旁人上更是如此。林晚只能看见他的注意力逐渐集中，拇指在周野腕侧停了片刻，接着沿着前臂往上移了一小段。

周野原本还靠着床沿，神渐渐有些不自在。

「怎样？」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手。

「右臂昨天又反复用过，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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