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院——

&esp;&esp;鹿云徊的院里，亮着熟悉的黄。

&esp;&esp;凌征靠近时，【借影】在他脚轻轻一抬，就让他翻过了墙，落在院。

&esp;&esp;他找去书房，果然见到鹿云徊的背影：“师兄！”

&esp;&esp;鹿云徊毫无反应。

&esp;&esp;凌征上气不接气的，一把拽过他的肩：“师兄！”

&esp;&esp;鹿云徊的神这才慢慢动了，落在他上：“……你过来什么？”

&esp;&esp;“还能因为什么？裴照啊！”

&esp;&esp;鹿云徊直勾勾盯着他，扯个笑：“你是不是要说他疯了？是不是要说，庆典上无事发生？”

&esp;&esp;“不！”凌征却说，“我记得那个存在。是我把裴照带去救人的，怎么可能忘记？！”

&esp;&esp;这回，鹿云徊神变了。

&esp;&esp;他仔仔细细打量凌征：“你、你不是也去了庆典吗？怎么没事？”

&esp;&esp;凌征急：“所以我才要说，裴照错了！他很快也要来杀我了，你快听我说！”

&esp;&esp;他讲得快了，猛咳起来。

&esp;&esp;鹿云徊赶快转给他倒。在他后，凌征的影落在地上，扭动了一：那只金眸戏谑地望了鹿云徊，轻轻合上，隐没于黑暗。

&esp;&esp;凌征接过连喝几，然后正：“裴照杀不死祂。”

&esp;&esp;鹿云徊低声：“他有什么不到？”

&esp;&esp;“我是认真的。”凌征讲，“很早之前，我就从他给我的仪式里，知了【知识】的存在。”

&esp;&esp;“为【知识】提供力量的‘星月日’，如今一个都没死。你们要面对全盛的祂。【青】的光芒虽亮，但现在只剩你一个人了，你可以确保，自己能让祂投影吗？师兄，你真的，有这个自信么？”

&esp;&esp;他凑近了。

&esp;&esp;火光落在眉宇间，轻轻晃动着，映亮了汗。

&esp;&esp;“我想，这世上除了裴照，没人能对自己有这样极端的信心吧？”

&esp;&esp;烛火动一。

&esp;&esp;鹿云徊沉默。

&esp;&esp;“再讲回裴照。”凌征盯着他，凑得更近了一些，“裴照说没人能直视祂，怎么我就没事？他说法则大之人难以被异常控制，他说过去不可改变，结果呢？那个存在超了一切常理，你怎么敢相信，裴照的法则能杀死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