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记忆

——你在看么？窥探我记忆的人，你还在看么？

——你想必已经好奇很久了吧，千年前的星轨大汇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如果足够聪明，或许已经猜到了真相。不过还是随我来吧，让我们一起来看一看……那场战争的结局。

莱曼的被一莫名的引力拉扯住，先是被抛上天空，接着又失去了牵引他的力量，被重力所引，朝地面加速坠去。

他意识地想使用“重力控”，却错愕地发现所有超凡能力都凭空消失了，神之匣无法打开，《邪神之书》也不能召唤。甚至连他上的影戏法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

黑的羽？

莱曼低看着自己。不知为何，看到的却不是人的，而是一只黑的鸟。

由于曾经附在鸽的尸上，所以莱曼很快就适应了鸟的躯。他是如此轻盈，中空的骨骼让他得以乘着风扶摇而起，一飞冲天。

天空泛着妖异的血红，看不见太，亦没有星月。只有一些形状畸形古怪的黑影在天上飞快地穿梭。一开始莱曼以为那是鸟，可当他接近才发现，那居然是一只只着蝠翼的腐烂球。

其中一只有着蛞蝓般的柄。那球诡异地朝莱曼一转，凄厉的尖啸声旋即划破空。

莱曼暗叫不好，急忙拍打翅膀加快速度。这里虽然是记忆的世界，但鬼知遭到攻击会发生什么。没准灵魂会永远滞留在这段记忆之中，就像画中世界的尤金一样。

鸟的翅膀本比不上怪的速度。怪球形状的从中间裂开，宛如整个都是一张大嘴。

血腥和恶臭的气味从背后袭来！

就在这时，整个天空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数十星火排成错落的阵列划过天际，如同星齐坠。

其中一星火朝着莱曼气势汹汹地扑来，莱曼急忙在空中一个鹞翻。星火着他的翅膀划过，径直撞向怪。

一声震耳聋的响。灼的气浪从方涌来，莱曼被冲得东倒西歪，拍打了好几翅膀才稳住。

刚才还在天空中巡游的怪已经被成群的火星击落。地面上多了十几升起的烟。

作为鸟的莱曼也拥有了鸟的视力，就连地面上尸那浑浊的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大地在血。

无数尸骸层层叠叠堆在一起，形成连绵起伏的山丘。放望去，竟然连一寸泥土都找不到。

其中大分是人类的尸，也有一些形状怪异、认不是何生的尸。白骨和脏彼此织，火焰在尸骨上燃烧，让莱曼联想起曾经在画中世界所见的景象。

尸堆突然像波浪一样上起伏。莱曼慌忙抬升自己，尽量拉远距离，却没有离开。他想瞧瞧这究竟是什么。

只见“波浪”越升越，竟是一座“小山”地而起。山坡两侧的尸纷纷落去。组成“小山”的众多岩石开始旋转移动，宛如积木自行组合，数秒钟就变成了一座岩石的人。

人上千疮百孔，好像大地布满裂。祂脖被什么东西啃一个缺，摇摇坠的颈椎上却着一颗鸟类的，显得极为不协调。

鸟首的岩石人转动黑曜石的珠，陡然盯住了盘旋在祂的莱曼。

“过来。”鸟首人对莱曼说。

祂的声音像千万只鸟的鸣叫汇聚在一起，又像是岩石发沉闷的隆隆声。

——群山之母？

莱曼错愕不已。他明明是在读取神明的记忆，为何记忆的主人竟能和他对话？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莱曼意识觉得群山之母是在对他说话。他飞向鸟首人，落在祂的肩膀上。

人迈开残损的双，朝尸横遍野的大地尽走去。一座耸的山峰屹立在那里，山笼罩着密的乌云，时不时能看到枝杈状的青白闪电从云中直直来。山峰竟还没被闪电劈作两半，可真叫人惊讶。

“群山之母！”

有人喊。

莱曼循声望去，一个飘逸的白人影朝鸟首人飞来。祂着人类的面孔，可脸上却有一行行墨的文字不断淌。

一对翅膀在祂背后扑打着。当祂飞近，莱曼才意识到那翅膀居然是打开的书页。

书页残损不堪，让这位神明飞得异常吃力。

“这是司书人。”鸟首人沙哑地说。

司书人扑扇着书页翅膀悬停在群山之母的颅边上。“你在跟谁说话？”

“跟我的小鸟。”群山之母说，“你来什么？”

“已经结束了！”司书人上气不接气，语气中却有劫后余生的兴奋，“经过我缜密的测算，星轨汇已经结束了！这次我们也过来了！”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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