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邪说

“为什么？面有什么危险吗？”

“照我说的就行了。”

卢纳语气非同一般的严肃，莱曼虽然费解，却本能觉到此事非同一般，否则卢纳也不会专门提醒。

可他又不说明缘由，搞得神神秘秘，真叫人烦恼。

“好吧。”莱曼咕哝，“真是的，你总这样，最讨厌谜语人了。”

见卢纳不再说话，莱曼也回到稻草上。

翌日。

这天从一早开始，海角监狱中就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所有囚犯都破例多得到了一块面包，这让大家受若惊，甚至到了害怕的地步，毕竟常言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吃饱喝足后，众人在看守的监督排成队，移步监狱西北角久未使用的教堂。

这座教堂并不大，多容纳一百多人，前排座椅被典狱和副队们占据，囚犯们则像沙丁鱼罐似的挤在后面，更多人只能站在走廊和过上。

莱曼有幸抢到了一个座位。他左边坐着学者，右边则是一个面生的中年囚犯。他落座时，朝莱曼使了个，袖半截白贝壳。原来是卡洛斯的手。

圣坛左右摆满低不一的蜡烛，火光在正上方的圣徽表面动。覆盖着圣国旗帜的棺木放置在圣坛正中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燃烧气味。海角监狱资贫乏，用不起没药香之类的香料，只能用野生草药代替。围绕棺木的也是岛上的野野草，这让这场弥撒显得越发简陋。

主持弥撒的自然是艾瑟审判官。他在平时那件白袍外披上了一条金线刺绣的法衣，金发披散，如同黄金熔，这大概是整场弥撒里看起来最级的东西。

他在圣坛上站定，用明显经过训练的字正腔圆的洪亮声音开始朗诵祷文。先是赞拂晓之神的恩典，接着追忆逝者普瑞队的过往，将他描述为一个因公殉职、英年早逝的英雄，最后让所有人低默哀，为他祈祷冥福。

正规弥撒本该有少年合唱团，海角监狱则因地制宜，叫了一群看守作为替代。指挥则是同样披着华贵法衣的纳谢尔。他一脸兴地站在合唱团前方，装模作样地挥舞手臂。

于是，莱曼有幸欣赏了有生以来最糟糕的视听验。

当那混合了咆哮、、鬼叫的《安魂曲》大合唱响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睛，痛苦的泪，觉自己的灵魂快要安息了。而第二首《神怒之日》，则让众人真真切切在神的震怒中颤抖不已，开始忏悔自己为何要生到这世界上。

当合唱结束，所有人犹如重获新生，仿佛被天使从地狱中拯救来。这起死回生的奇妙经历将永远铭刻在每个参加者的记忆中，成为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接着，艾瑟审判官回到圣坛上，开始布。他援引古代诸多圣人的事迹，劝导听众要弃恶从善，定信仰。

他声线平稳，带有磁，使这篇冗的布文仿佛眠曲。众人经过连番轰炸，此刻已经濒临昏迷状态，每个人都挣扎在清醒与睡梦之间，脑袋一一，好似小啄米。

莱曼正以尸的姿势昏昏睡，忽然觉到旁边有人霍然起。

“请等一，审判官大人！”一个响亮的声音响彻教堂，让莱曼瞬间清醒过来。

尼古拉抬站在那儿，毫不怯懦地同艾瑟对视，空气中甚至能看到他们目光战的火。

莱曼暗骂一句。他竟然因为睡着而没能拦住尼古拉！这小，还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来真的啊！

他抓住学者的衣袖，拼命想把他回座椅上。然而学者不屈不挠，囚服都被扯破了也不肯坐。

艾瑟布被打断，脸上浮起郁的云。“你有什么事？”

“我有个神学问题想请教审判官大人。不知您愿不愿意为我解答呢？”尼古拉边说边拍开莱曼的爪。

教堂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站在教堂后方的看守走上前，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囚犯拖走。

“慢着。”艾瑟举起手示意他们停。

他扬了扬，淡定地说：“我神学造诣浅薄，恐怕提供不了什么奥的见解，不过我会尽可能回答的。”

尼古拉得意洋洋：“那么我想请问，太和大地，哪个才是宇宙的中心？”

艾瑟面无表：“此事圣典上记载得清清楚楚：我们所见的太是拂晓之神的殿，是祂永恒光明的居所，是万诞生之地，一切天都围绕它转动，我们的地星当然也一样。因此至尊至伟的太才是宇宙的中心。”

莱曼微微一愣：什么？地星围着太转？这么先的理论怎么会从审判官嘴里讲来？不应该是反过来吗？

尼古拉冷笑：“我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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