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觉刺痛肤。

女孩咬牙继续说：“我们只是觉得有件事您该知，战时有人见过厉上将神失控，又很快恢复，但当时他的绑定向导并不在边！”

“所以？”

“这些年一直有人在猜测，厉上将还有另一个能够稳定他神域的向导。阶向导都记录在册，都能证明和厉上将没有关系，所以极有可能是一位普通向导……”

“与他度链接的普通向导。”

小哨兵愤然：“这不是骗人吗！他追您追得这么沸沸扬扬，还一直宣扬你们的很好，一边还有别人……”

齐月想打量秦恕的神。

但军帽影遮住秦恕半张脸，看不见神也看不见绪。

母亲说秦恕遵守规则，更是对女与向导友善，如此场合就算是到冒犯他也不会什么逾矩的事。

她此行的目的是观察秦恕的反应，她们急需知“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母亲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就算一些脚也值……

冰冷。

玻璃扎肤的错觉。

如刀锋鞘前的最后一刻，沉默的——刀芒？

顷刻之间，宴会厅安静到死寂，原本负责安保的侍卫着腰间佩刀动弹不得，两位皇族弟僵在原地。

看见秦恕抬。

仍然是那样懒散的表和姿态。不过睛抬起，竟在帽檐影中显得如此之亮。

该如何形容那样的怒火……似乎是怒火吧？

让他活过来的怒火，让他更加贴近现实的怒火。冷沉变得生动，有什么东西在冰燃烧。

这绪的存在本就让空气变得稀薄，齐月惊恐地被钉在原地，看他慢慢站直，中光辉慑人。

一让人脊背发凉的觉。

“厉无涯最近是不是太讨人嫌了？”秦恕慢条斯理，“什么人都可以在我面前踩他一脚。”

一个他脸都记不住的皇，一个被推来试探他的向导。

他们竟然都觉得，只要提起厉无涯，就可以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秦恕抬扫视整个宴会厅。

华服，酒，徽章，微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个角落。

很好。

秦恕慢吞吞走到这两个人面前。

兄妹，还是弟来着？

同样的惊恐，同样的弱小。

他忽然很不理解厉无涯。

八秒。

秦恕觉得厉无涯八秒就可以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却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都在了和他们说话上。

想了想，脆弱的向导不敢碰，秦恕友好地将手搭在小哨兵的肩上。

“小朋友，回去告诉让你们来的人。无论厉无涯怎么样，都不到你们来告诉我。”

众目睽睽，落针可闻的大厅，平静的声音。

秦恕与开始瞳孔扩散的小哨兵对视：“说‘知了’。”

小哨兵嘴发抖，好半会才说一句完整的话。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