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疯的。

卫凌砚在心里默默赞同沈池的控诉。他再次询问，“沈池，给我当垫脚石，你愿意吗？”

沈池渐渐冷静来，用前所未有的恐惧目光看着前的青年。他自以为很了解卫凌砚，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卫凌砚从不曾在他面前展过本。

卫凌砚喜上一个人，竟是如此病态。

瞬间明悟了什么，沈池仓惶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问，“卫凌砚，你从来没喜过我，是吗？”

卫凌砚十分直白地说，“我是小丑鱼，你是海葵。沈池，我们之间是共生关系，我们连都不同。”

“好一个连都不同。卫凌砚，你狠！你真狠！难怪你能在时尚圈混。苏清说你不简单，我还一直骂他嫉妒心作祟。算我瞎了！”

沈池用手指了卫凌砚的鼻，转狼狈逃走。

卫凌砚面无表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回到房间继续修改设计稿。

沈鹤鸣开完视频会议，正准备去隔房间把小男友找回来，一名国字脸的保镖走到他边，弯腰低语，“老板，刚才沈少和卫先生见过面，说了几句话。”

沈鹤鸣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保镖的目光意味，“我好像并没有授意你去监视卫凌砚。”

保镖不安的表，连忙解释，“沈少受了不小的刺激，我觉得有必要让您知。”

沈鹤鸣叠起修的双，盯着保镖忐忑的脸，沉声问，“他们说了什么？”

保镖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他有没有添油加醋、挑拨离间，沈鹤鸣自有判断。那些话，卫凌砚说得来。

卫凌砚的童年充斥着抛弃、冷漠、背叛和苦难。人活于世最需要的那些东西，譬如温的家，无条件的关，充足的安全，在他这里全都是缺失的状态。

他什么都没有，以至于得到了一样好东西，总害怕某一天会失去。

对卫凌砚到厌倦，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他的担忧是多余的。然而这笃定就像一个没有依凭的誓言，哪怕说来也是苍白空的。

沈鹤鸣闭上睛眉心，面十分郁。

他很生气，因为卫凌砚的不信任，也因为病态的占有。他非常厌恶沈池与卫凌砚扯上关系，哪怕只是当一块垫脚石。

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他走到外面台，唤，“卫凌砚。”

不不低的一声，在波涛涌动的海浪声里很难被听见。然而卫凌砚的脑袋立刻就从推拉门里探来，明亮的睛带着喜悦。

“你忙完了？”

他像一只小狗，耳朵总是能灵地捕捉到主人制造的一切响动。

沈鹤鸣沉的面庞几乎是瞬间就绽开了温柔的笑容。他没有办法对卫凌砚生气，好似遇到了生来就能轻易将他降服的克星。

“我忙完了，你过来。”

最终，沈鹤鸣只能无奈叹息。

“好，我上过来。”

卫凌砚的脑袋缩了回去，过了两秒便现在敞开的门，肩上挂着一个背包，手里拽着一个拉杆箱，几个保镖还帮他抬来几个银金属箱。

明明就住在隔，回去拿东西很方便，他却执意要把所有家当都搬到沈鹤鸣这里。他想节约来回跑动的时间。他非常渴望与沈鹤鸣待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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