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把手机递给卫凌砚，问，“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房主解释，“我儿太胖，把秋千压垮了。”

卫凌砚又指着院中间那棵榕树，“我记得树上有一座小木屋，是我姥爷帮我搭的，您也拆掉了？”

【灯全都成烛台造型，灯光要黄。】

房主连忙摆手，“房已经卖给您了，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六岁那年，姥爷跑到寄宿学校将他抢走，自此以后，他就住在这里。直到十二岁，母亲被苏建雄抛弃，姥爷在弥留之际卖了这栋别墅，把钱留给他们母。

【主卧浴室的瓷砖用星星图案。哪星星，我稍后给你一张图纸，你们拿去定制。】

难怪……卫凌砚释然了，随后便也笑起来。

卫凌砚魂不守舍地跨车门，看着这栋别墅，激动到说不话。

卫凌砚：“……”

沈鹤鸣牵住卫凌砚冰冷的手，温柔低语，“走吧，看看这栋房你喜不喜。”

【有没有乌纸？找几个样版发给我。】

“沈总，卫总，二位请。”

妈的，事真多！狗甲方！

十几名保镖从suv上来，确认周围环境安全，这才走过来，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

沈鹤鸣极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拍几张照片，发给室设计师，并提装修意见。

卫凌砚，“对，不算胖的，这叫壮。”

卫凌砚正疑惑着，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迎面走来，正是当年他见过的那位房主。

沈鹤鸣是怎么打动对方的？

等到卫凌砚说完，沈鹤鸣发给设计师的短信已经占据了十多个页面。设计师起初还会上回复几句，后来就只能睁着死鱼看。

房主哈哈一笑，“不不不，我的事业蒸蒸日上。前一阵，沈总来拜访，我才知原来这栋别墅是卫总您姥爷的故居。既然您喜，那我就忍痛割。我和沈总已经签了合同，这里归原主。请。”

卫凌砚把手机退回去，忽然凑近一些，轻轻吻在沈鹤鸣的脸颊。

沈鹤鸣拿起手机，对着东墙角和大榕树拍照，说，“装修的时候，我帮你把秋千和树屋重新搭建起来。你还想还原哪些地方？”

沈鹤鸣低笑，“他儿十岁就有两百斤。”

卫凌砚越看越觉得熟悉，不由坐直，“这里是……”

房主老了很多，两鬓已经斑白，态度小心翼翼。

当年房主可是说了，除非破产，否则他绝不会卖掉这栋别墅。

【楼梯扶手用光原木，不要用铁艺栏杆或是钢化玻璃。】

【地板用橡木，红褐。】

卫凌砚往上拉了很久才看见最初那条消息，心里忽然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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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贴满整栋屋，我知不好看，我只贴阁楼。】

卫凌砚慢慢睁大睛，嗓音发颤，“这是我姥爷的房。”

怎么会不喜？这里承载着他最快乐的童年光，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可以称作“家”的地方。事业成功之后，他也曾回到华国，联系现任房主，透了购买意图。但房主不缺钱，说什么也不卖。

原来他在刷沈鹤鸣好度的时候，沈鹤鸣也在刷他的好度。他们都在努力地向彼此靠近。遇到对的人，一个恋脑好像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车拐过一弯，停在一栋别墅前。

卫凌砚迫不及待地走去，指着院的东墙角，“我记得这里有一个秋千，后来您拆掉了？”

沈鹤鸣却笑着摇，“买这栋别墅的时候，我没想过加不加分的问题。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你兴而已。”

卫凌砚认认真真看完所有聊天记录，说，“沈鹤鸣，我要给你加分。”

房主颇为慨地说，“连摔了两回，我儿自己也发现问题了，吵着闹着要减，现在一米八的，重一百八十斤，也不算胖了。”

房主略显尴尬，“我儿太胖，把树屋压垮了。”

“谢谢你，我今天很兴。”

卫凌砚这才走屋，对照着回忆，讲述自己在这里生活的故事。他说自己楼从不走台阶，喜顺着扶手。他说自己在阁楼的墙上画了很多小乌，被姥爷追着打。

十年过去，卫凌砚看着这栋建筑，只觉得恍如隔世。

卫凌砚对待外人，实在没多少商，张就问，“您破产了？”

卫凌砚看了房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