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那天早上卫凌砚对着沙袋猛捶，之后又怂又委屈地说“您坏病也不少”的模样，眉峰缓缓舒展：“是，是太老实了。”

“我问问况。”他拿手机。

陆宸欣然，“你问吧，我这几天忙，没跟，不知杜霜那边又闹什么幺蛾。”话落挥手遣退苏清，“行了，不用搅了，你去吧。”

苏清放勺，微微躬应诺，转过的时候，面变得十分沉。

卫凌砚那个杂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沈鹤鸣与亲信闲谈时放在台面上说的人？两人对他的态度完完全全是辈对晚辈的关怀与提携。

怂恿沈池把卫凌砚带这个圈层，莫非是一错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苏清舍不得走，却没资格留。门轻轻合上时，他听见后传来手机解锁的声音，心像猫抓似的难受。沈鹤鸣真的很关心卫凌砚，忙成这样还时间询问他那些破事。

沈鹤鸣开微信，聊天框最面还挂着卫凌砚发的视频。

一双白皙修，盈有光的手在脑海中晃动，手背上的碎钻闪耀着璀璨的火彩，几条蓝紫血浮起，继而又隐匿在晶透的之，神秘丽。

失神的一瞬间，指尖已经击了播放键，并且提前消去音量。沈鹤鸣禁不住摇失笑。

那双手现在屏幕里，指尖着电笔，划一优的弧线，不时染着彩。几颗钻石贴在手背，拼凑月亮和星星的图案，实在是得动人心魄。

沈鹤鸣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上面很燥，必然是贴不住钻石的。卫凌砚的手背应该是的，的，像婴儿的手，摸上去腻并带有附。

不知自己的思绪为什么会发散得这样厉害，沈鹤鸣再度摇失笑。

陆宸喝了几咖啡，奇怪地看他，“小卫说什么了？是有好消息吗？”

沈鹤鸣回过神来，语气淡淡，“我在刷短视频，还没问。”

陆宸匪夷所思，“你也刷短视频？”

沈鹤鸣轻描淡写地说，“偶尔会遇到很合心意的视频，忍不住就多看几。”

陆宸上打量他，神新奇。他以为沈鹤鸣的生活里只有工作，没想到这人也有娱乐。

沈鹤鸣关掉视频，给卫凌砚发去信息：【听说杜霜还没跟你签约？】

正在修图的卫凌砚听见特殊的提示音，整个人差起来。他连忙放电笔，一气，然后才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开微信。

这可是沈鹤鸣第一次主动联系他，他不能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