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很好，婚后恩，就是一直没有孩。去医院检查，说是香织的原因，很难有孩。这倒是无所谓，只要你爸妈两个人过好日，有没有后代不重要，人活着又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原来是这样。那爸爸他”

里闪过一丝错愕，虎杖悠仁答：“啊，我知，我的亲生母亲是被人占据了生的我这件事。不过爷爷你是怎么知的？”

“但在经历了一些事后，我忽然觉得这是不对的。何为正确的死亡？对当事人来说，只要最后是解脱，那就是正确的死亡。死亡的形式并不重要。”

“当然，迁怒他的人也很可怜，人啊在太痛苦、太绝望的时候，总要找个东西怪罪，才能支撑着不崩溃。”

“伏黑——就是我未来的同伴兼朋友。他从小和相依为命，这辈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过上好日。然而这一天还没来，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他的却在这时被诅咒侵害了，受打击的他在绝望放弃了一切。”

虎杖倭助叹了气，缓缓尘封多年的往事。

何其有幸，他得到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他一定会——

虎杖悠仁轻叹了声息，喃喃：“我的老师，我的同伴，我敬重的辈，我想要救的人最后我谁都没能救得了，于是我明白了，人的一生本来就是在失去中成。”

彼时已经学会了反转术式的他其实完全可以治好自己，但他没这么，保留手指缺失，是他对自己的警醒，也是对过去那场惨痛经历的缅怀。

“大概是香织葬后的第二周，她回来了——和你爸爸一起。额上多了一合线，像是过脑手术。”

“而因为他的放弃，连锁反应导致死了很多人，造成了无数无可挽回的悲剧。”

“不知。”虎杖倭助说，“可能的确是意外去世的，也可能、是被那个占据了香织的怪害死的。”

“你父母婚后的第三年，香织遭遇了严重的车祸，当场死亡。”

属于虎杖悠仁的私心。

而关于未来发生的一切，则是虎杖悠仁思熟虑后的决定。

听完尘封的真相，虎杖悠仁沉默了很久。

“我私找你爸爸谈过，可他不信。我说得多了还会生气，没办法，后面我就不说了。”

说到这，虎杖悠仁抬起自己的小手握了握，五指完整无缺，可他神恍惚，视线穿透了这双完好的手，幻视未来那只残缺的手。

虎杖悠仁反问，语气平淡：“这是他的错吗？他也是受害者不是吗。难有人拿菜刀伤了人，就要责怪生产菜刀的厂家吗？”

这违和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本瞒不过朝夕相的虎杖倭助，所以虎杖悠仁选择了坦白。

虎杖悠仁虽然什么都说了，但又一些他是隐瞒了的，就比如羂索的事，怕爷爷伤心。没想到爷爷会主动提起，而且看这个态度，爷爷是早就知了？

虎杖倭助这时突然想起什么，神迟疑，犹豫着：“悠仁，那、你应该知香织就是你妈妈的事吧？”

虎杖悠仁转望向窗外，神空茫，映不半光，平静得宛如一潭死。

说，未来的虎杖悠仁上的“老气”很重，他上有一历尽千帆、经历过太多悲痛沉淀来的沉稳和疲惫。

“你爸爸接受不了，连着好几天夜不归宿，不知在外面什么，打电话给他也不接，我也找不到人。”

“我对香织也算是了解，那个披着香织的回来的怪也的确模仿香织模仿的很像，但我知她不是香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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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眨了眨，收回望向虚空的视线，见爷爷误会了，摇了摇，：“不关爷爷的事，是我自己想这么，否则就算爷爷说破嘴我也不会照。”

“爷爷，你临终前曾跟我说过，我有常人所没有的力量，所以要尽可能的去帮助他人，要在众人的簇拥死去，这是正确的死亡。”

虎杖倭助张了张嘴，咙发，一句话都说不来。良久，他苦笑一声，愧疚的：“抱歉啊，悠仁。每个人对人生都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是爷爷不好，不该把自己的观念输给你，让你背着这么沉重的东西你一定很痛苦吧。”

“那么，回到最初的话题。何为正确的死亡？从来没有什么正确的死亡，这世上唯一不能原谅的，与我而言，只有那些不珍惜生命价值的人。”

“后来很一段时间里，嗯其实放在我整个人生里也不算，大概十分之一吧，我都是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