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脸也沉了来，从未有过的严肃。随即，他又背起了我，重新上路了。

“那棵树……我们是不是见过？”

“是吗……”我轻声，心里却一片愕然。当时我走得决绝，连带着也封闭了一切关于他的消息，那些关于他的事，我都不去看不去碰。即便躲不开也要躲。

“你没事就好。”他似乎松了一气，“刚刚踩空了。这里太黑，不适合再走了。”说着他摸向我，地把我搂在怀里。

托了托我不断的，迫我只能继续停留在他背上。

“好吃吗？说实话……”

“好像……确实见过。”

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忽然我只觉得失去了支撑。

“只是可以忍受？那你每次还都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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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有吃的吗？”

此刻，我伏在秦背上，目力所及，却只有他近在咫尺的后脑的廓。

“你饿吗？”他抬起看着我。

每隔半天，他都会伸手袋，拿一小块巧克力递给我，然后反复叮嘱我:“忍着，苏念锦，你一向都是最悍的。”

“味有怪，但还可以忍受。”半晌他。

“你没事吧？摔坏没有？”秦忙过来检查。

“秦，还记得那时在纽约吗，我最这样靠着你。”

我摇摇。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天边有细碎的光芒照了来，我抬起向上看去，“天亮了。”

他掏一块巧克力，看了看，小心地掰一小块递给我。

“嗯。”

背着我的秦呢？

我回看去，赫然发现昨天我们跌落的陡坡就在后面不到一百米的位置。

“嗯。”

“你平时没事就一些很奇怪的料理，然后让我吃。”他笑，声音低低的，但仍是那么好听。

“对，因为每每这样，你就会皱着眉，但又一副拿我没辙的样，我极了你那时的表。”

“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了，要省着吃。”

然而山路好像永远没有尽。

“你明明了最令我痛苦的事，又怎么会怕我难受。”我说，声音有些发酸。

我靠在他的，听着他的心。这样的景多久不曾有过了。

我上的疼痛在慢慢散去，或许是麻木了，疲惫却一波一波地袭来。

但就是个大问题了，我们唯一可以吃的，就只有秦袋里那块手掌大的巧克力。

时间一过去，的他却像是一个火炉，在这夜瑟瑟的风雨中，温着我。

艰难地走了许久，却只是在绕圈，就像无数迷失在山老林里的路人一样。此刻，恐惧向我袭来。他也停了，找了个树坐。

好在刚过雨，山涧里是不愁找到的。

夜越来越，连狠心的残月也藏到云不知所踪。渐渐地，伸手不见五指……

“苏念锦。”

昨夜摸黑走了那么久，原来只移动了这么短的距离。

“可到了最后，我仍是发现，除了你谁都不行。婚礼取消了，在路上。”

他想了一会，我能想象到他蹙眉的样。

这一夜很，从来没有哪个夜有这么。

他把剩的巧克力小心包好，放回袋里。

“我没事。你呢，秦，你还好吗？”

想起这些，我有些哽咽。浑都疼，也不想再说话，就静静地靠着他，闭上。

……

“我在你心中估计就一彪悍的女汉。”我用调侃缓解此刻的绝望。

前一团漆黑，我只能通过他急切的声音猜测他的位置。

“记得。”他，“你还喜拿冰凉的手往我肚上放。”

周围是什么我一概不能知晓，唯一能觉到的，是秦的脚步很小心，很小心。

“我趁你不注意已经吃过了。”

“不饿。”

——我们迷路了。

“你那时的神明明透着期待，嘴里还拼命说着不在乎。我怎么忍心不捧场。”

两个人摔倒在地。

我不愿去想。

……

已经不知走了几天，好像我们这辈再也走不这大山了。

我知他不会信，接近一天一夜米未，怎么会不饿？

“秦，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