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我，或只记住我，只是我（3）

我常常会心疼地走过去抚摸着他的脸，或者帮他肩膀，他就停来回我一个笑。

这阵，我总是给程姗打电话，买的是网络国际途卡，一分钟一钱，比在中国时跨省市的途还要便宜，但就是信号有时不大好。

程姗就笑着说:“苏念锦，他对你不好吗，咋给你穷成这样？你就不能换那三钱一分钟的，贵些信号总是要好些的。”

“是啊，穷，真真是穷。”我酸她。

“是不是那混欺负你啊？要真是你和我说，我飞过去狠狠敲诈他去。”

“你敲诈他就是敲诈我，他现在挣的钱都由我。”

“行啊，不错啊，们儿，真厉害。秦就算是倒台了，现在也算是绩优啊，绝对能成为黑最有潜力的那。不错，有发展。我说我怎么就遇不到小说中那灰姑娘变凤凰的戏码，唉，看来我还是没那勇气和毅力啊。”

“是是，这会儿夸我了，之前就差没敲爆了我的。不过，程姗，我真心疼他，你是没看到，秦不是以前的那个秦少了，现在的他，”我顿了一，“很让人心疼”

“那是你，我是怎么也不会心疼他的。要知，心疼可是一个人的开始，就算没上，至少也说明你对他有好。秦，得了得了，我是想象不来。”

这家伙一向对他没好，我只得叹了气。

“好了，不说了，我得去饭了。”我看了墙上的钟，时间差不多了，我希望他回来时能看到桌上摆好了菜。

“等一，念锦。”程姗叫住我。

“嗯？”我一边夹着手机，一边忙碌着。

“你就不怕有一天秦再次站在端，恢复往昔的繁华后，将你抛弃？那时候你苏念锦可还有爬起来的勇气？”

“不会有这可能的。”过了很久，连手中的菜已经掉在了池里也没留意到，我看着远的天空淡淡地叹了一句。

有一天，秦很晚还没回来，我打电话也没人接，不过这次我没有立刻就慌掉，因为在上海的时候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也许他只是恰好关机了而已。

但在洗盘的时候那盘像是泥鳅一样从手中脱落，落到了地上，然后是啪的一声，与地面相碰发了清脆的响声，在这样的时刻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看着地上那破碎的盘，我喃喃自语着。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可是心还是狂不止。

最后我脆穿了衣服了楼，去了秦工作的地方。在路上，拐角传来打斗的声音。

我走近一些，便看到秦倒在地上，正在被几个人群殴。

我想要上前，似乎被他看到了，他狠狠地盯着我，那神狠绝得瞬间将我定住。

我的双手握成拳，指甲嵌到里。我太了解秦这个神的意义了，他在告诉我，不要上前，甚至他在说，赶快走，赶离开这里。

可是……

我咬了咬牙，双手颤抖着，最后转过跑离了那里。刚拐角，我忙掏手机报了警。

最后秦回家的时候上到都是伤，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

“没事。”他说。

他总是这样说。

我问他:“你最近这样忙，是不是很累？”他说:“没事，不累，觉很充实。”

我问他:“会不会想到以前的生活？”

他会顿一，但也只是一，然后笑着抚过我的，说:“都忘了，好像只是一场梦。”

可是他的睛，那好像漂浮着草的睛，里面漾着的波痕。

我问他:“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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