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其他都是将就（5）

“你怎么知我在这儿？怎么来上海了？是特意来找我的吗？等了多久了？”许是心虚，我慌地问了一连串问题。

许莫然看着我，就是看着我，死死地，不动。如果谁要是跟我说，人也有比冰还要冷的时候，我一定相信，因为我前的这位就是。他不只是比冰还要冷，甚至比石还要。

但是我发现他的左有些弯曲，他从来不会这样站着，他一定要比任何人站得都直，除非……

这个念闪过时我走上前要问他，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立刻收了那句尚未的话。我怎么就忘了，他是许莫然啊，那个骄傲隐忍的许莫然，就算被说被骂也比被同好的许莫然。我笑得若无其事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莫然，来，屋吧。”

我开了门，等着他来，但是他始终没有动一步的意思。我有些奇怪，看他那表，该是还在生气，我又不知怎样去劝他好。

“莫然，那天事发生得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本打算过几天给你打个电话的。”

“你去吧，我要回去了。”他淡淡地说。

“莫然。”我叫着他，把他当成闹别扭的小孩，但是他听到我这声叫后显得更懊恼。他的双眉，那双过分秀气的双眉隐隐皱着，拧成了一个“川”字。

“去。”他突然的一声吼倒是把我惊了一。我看了他几，最后叹了气，把门关上。

我靠在门上，一时之间不想动弹。

接着我听到几声虽然被刻意压制但有些异常的声响。透过门镜，我看到许莫然咬着牙，脸通红，汗大滴地滴落。他的手地在那条上，像是拽着千斤的重一样一一往外移动。

那痛我无法想象，因为没有同样经历的人永远都无法同受。但是看着许莫然那一一往外蹭的和那痛苦纠结的模样，我知，那一定是凡人无法忍受的大疼痛。

这一刻，我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没和他说一声我要走。依照他的个，我知他是特意赶来找我。他是担心我了，在这里不知等了多久，等到那条犯了病。

苏念锦，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

第二天我去找他时，他的脸好了很多，这也让我放心了。他还是那副清淡的样儿，不过经过一次疼痛的洗礼整个人似乎又瘦了一圈。

“莫然，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那样。”他淡淡地答，然后看了我一，“我没留在t大。”

“怎么？t大没把你留？”怎么会？依照许莫然的优秀程度，t大不应该这样的事来。

“我不打算当老师了。”

“这不是你一直的向往？你说过，你最喜校园那宁静的氛围，你说只有那里最适合你。”

“我有我的打算。”

“你确定你现在的打算是你所喜和想要的？”说着我走到他面前，半蹲，握着他的双手，看着他，“莫然，你看着我，你确定吗？确定这个决定是你真正想要的？”

他看着我，而且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这神太过邃，以至于我意识地避开了。

但是他却不肯放过我，他的手扳过我的脸。

“我确定，我这辈从来没这么确定过，这就是我想要的。”说这句话时，许莫然握住我的手。他的指尖冰凉，像是没有温度的冷血动。人的温竟然可以如蛇一般，我莫名地想到了那个夜晚，他对我说:“苏念锦，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温过。”

说完之后，他直背脊走了去，只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新换的手机号码。

凌晨两多，上海的夜生活亦和所有的繁华大都市一样丰富多彩。

秦正在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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