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其他都是将就（2）

我坐上了车，他开得倒是飞快，成排的树木唰唰唰地往后退，还有那些行人，没过一阵就被落得老远。

“前面我就不过去了，路不太好走，你自己走几步吧。”

“嗯，行，谢谢你，给你钱。”

“算了，看你是真着急才拉你的，我不差钱。你赶去吧。”

“谢谢，谢谢。”

我一边着谢，一边往那里跑。一气跑上楼后到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彻底挤光了，大呼的同时，我狠狠地向那门上砸去。

“秦开门，开门！”没人响应，我又忙拿包，在里面翻找着钥匙，找到后急急地锁孔。

门开了，我走去。大厅没有人，桌上面还放着没有喝完的酒，甚至烟灰缸里还有刚熄灭的烟。我又往里走，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卧室也没有，台仍是没有。

我走向他的衣柜，拉开后，发现几件他常穿的衣服不见了，而一直放在屉里的护照和证件也通通不见了。我的大脑中立刻浮现一个信息，那也是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害怕的——

秦，他走了。

就这样离开了。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恨得拿起桌上的酒，把它们全摔碎在地上，然后坐在地上，泪终于还是止不住地了来。这些泪，我难过时忍着，伤心时也忍着，就连服装店没了我也都在忍着，因为我怕自己会掉，可是这一刻，就算掉了我也无法再忍住。

秦，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坐在冰凉的地上，不知多久，站起来时脚发麻，发虚，还没完全立直，整个人就栽了去。然后我看到桌脚被成团的一张纸。我用手展开，上面写着一段话，那苍劲洒脱的笔迹化成灰我都认得。

苏念锦，我不知这段话你是否会看到，我写了又撕，再写再撕，直到最后这一刻，我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对你说这些，也许就该走得脆脆、云淡风轻的好。

算了，就看上天的安排吧。

我从来没过你，你知的，但是，你让我动。

由最初的征服到迷恋再到最后的动，这是一个过程，源于逢场作戏，止于现实。

边来来去去多少个女人，什么样的没见过，艳的、妩媚的、的、清纯的，我这辈玩过多少女人我自己恐怕都记不得了。你不是其中让我印象最的，若要说，也只是这一两年来让我最为痴迷的。但是人生有多少个一两年，也许个一两年里你就会在我的脑海中淡了。

秦家倒台后，那些女的离开的离开，走的走，走之前想着的无非是再多捞一些，不过捞得最多的还真是你，你走的时机最好，用的手段也最狠。

你和她一样，都是决绝而矛盾的女人，你上这气质一直地引着我。

但是，仅仅是引。

如今，我激你为我的一切，所以，我要离开。

就这样吧，生命中总会有很多人，有些人就算再耀，却终究只是过客。

祝福你。

秦

我地握着这张纸，手指发颤。

秦，秦，祝我幸福吗？你当真说得，当真走得云淡风轻。

开始钝痛得厉害，我把那张纸地握成团，收包中，又从中掏手机，拨了钟林的电话。

“是我，苏念锦，帮我查秦的去向。”

“这我可不知，你又不是不知，我很久没和联系了。”他嬉笑着，还是那副腔调。

“你的本事我知。”我，脆而异常严肃。

“呵呵，就算我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你想要秦不幸福，而我也希望他如此，至少要比我不幸福。”

那边顿了顿，只能听到呼声，过了几秒，他:“好，我一会儿打给你。”

没多久，钟林就给我打了电话，只说了两个字:上海。

上海，呵呵。我从那里飞回来，因为你；即将从这里飞过去，也是因为你。

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你，而我，就像是一个孤零零的孩，赤着脚，站在那儿，任狂风来，任暴雨袭来，仍是毫无畏惧地站在那儿。但然后呢，然后我了，脏了衣服，一转，你却不见了。

怎么可以就这样？

我买了去上海的机票，临走前我去见了程姗。

我递给她一张支票，她看了一，什么都没说，拿在手中，看了又看，然后死死地掐着手指，最后她站起来，当着我的面，一一把它们撕成碎片，那碎片最后散在风中，不知去向。

“苏念锦，我程姗这辈就你这么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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