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是一僵，然后迅速地反客为主，揽住我的腰，与我抵死纠缠。

我什么也没说，被秦牵着走了去。我想这样很好，再狠的话都没有行动来得激烈。到了楼，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满是汗的梁景生，想必他是从楼梯飞速奔来的。他定定地看着我，颤抖地想要拉我的手，却被秦一给格挡开来。

“小锦，我……”

我伸右手挡在他的面前。

“别说了，梁景生，咱们好聚好散吧。”我用冰冷的神看着他。我的心很痛，但更多的是羞耻，一被人玩的羞耻。

我这样的神似乎真的冻住了他，只见梁景生像一座冰雕一样站在那儿，没有说话，却是地握着双拳。

秦眯了眯，没说什么，大手地包裹住我的手，带我走了那里——曾经以为会幸福的地方。

“想去哪？”

“你家。”我说。

他挑了一眉，“上车吧。”

一路沉默，到了那豪华公寓，我了车，随着他走了去，洗了个澡，静静地坐在床上。

他手中拿着一瓶有些年代的红酒问我：“来一杯？”

“给我吧。”我一把接了过来，像是一样地一猛了去。

酒到了胃里只觉得，并不，倒是秦俯来的和那吞吐的气息真真地了我一把。

“你准备好了？”虽然是问句，但没有想要得到答案的意思。他用大手扣住我的颈项，对上我的，然后开始吻我。

我再次觉到了心的震颤，那是梁景生吻我时所没有的。

先是细细的、辗转的吻，然后是猛烈的、汹涌的纠缠，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两个人像是飞起来一样。一吻过后，秦把脸埋在我濡的发里，上面还带着男沐浴的味。

床的灯熄灭了，好似我心中的什么东西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然后那扇门，那扇一直被我死死抵着的门渐渐了一条儿，有光线从里面来，渐渐光芒大涨，终于砰的一声，那扇门开了。

面前是秦的脸，在黑暗中，那朦胧的月，变得说不来的暧昧。他的中似有一条望的蛇，正在吞吐着信，发嘶嘶的声音，双手撑在我的上方，低，对上我的，“苏念锦，我说过的，你逃不掉。”

我在他的背上留一抓痕。他闷哼一声，俯，鼻尖对着鼻尖，问：“苏念锦，你我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更加狂地抓着他的肩，仰起，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

激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秦，我不你，但，我恨你。”

他的眉皱了一，狠狠地撞击了一，快夹杂着痛楚袭来。

他又问：“你我吗？”

“不…………”我的声音越来越不定，慵懒，，甚至带着一丝渴望与莫名的弱。这是我的声音吗？

狠狠地咬了自己的，猛然传来的疼痛让我恢复了瞬间的清明。

他却不肯罢休，越发激烈，凶猛……

一整个晚上，一切都好似沦陷在望的旋涡中，充斥着靡与无边的快。但是当男人起去洗澡的那一刻，我转过，一滴泪顺着角缓缓落。

自己终于还是像那些鸦片的人一样，抵挡不住罂粟的味，一步一步靠近，然后呢？

“一起洗吧？”他探，轻描淡写地。

我没吱声，他静默了一会儿，没说什么，把缩了回去，不一会儿，的声音传了来。我把转向一边，像是一只鸵鸟，地把埋在枕面。

“你在吗？你想把自己憋死？”他迅速地把我捞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亮。”甩开他放在我胳膊上的手，我轻声：“亮得我竟然能看到自己这副自甘堕落的。”说完我没去看他的表，径直了地，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