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突然反应过来，老爹也已经不在了。

阿弗并没有想要轻生的想法，她已经答应了艾斯要替他照顾路飞，要替他看着路飞实现梦想，那么至少在路飞成为海贼王之前她都会好好珍惜生命。但是这些话她没兴趣解释来。

红发的手抓得她手臂有些疼，她轻轻掰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睛，在晃动的风灯，两个人的影也随之摇曳。

“香克斯，你有没有过一个人？”她轻声问他，声音飘在微风里。

艾斯其实和香克斯得有一像。如果是少年时期的香克斯也许会更像一，那艾斯大了会不会也和现在的红发差不多？不，有着小雀斑的艾斯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更可一。虽然外表看起来酷酷的，但其实是一个切开来从里到外都甜甜又散发着温的人，就是最甜最的棉糖也不会比艾斯更可。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红发被阿弗的问题问住了，作为一个标准的海贼，他有许多值得珍视的同伴，从罗杰时代到现在，他和同伴们在一起冒险，互相付后，并肩走过许多年岁。但像阿弗所说的，一个人，坦白来说，并没有过。

阿弗也并没有要他回答，她慢慢站起来，裹上的斗篷：“如果有一天你一个人，就会知，不一样的，人的离开，是不一样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就像是简单的平铺直叙：“对了，路飞呢？他没有上这艘船？”

“不，他被那个超新星特拉法尔加·罗带走了”

特拉法尔加·罗。阿弗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手术果实能力者，路飞到了他手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命之忧了。

「阿弗，你的还没好，别站在外面风了」哈尔塔担忧地望着她。阿弗轻轻了：“嗯，哈尔塔，我们回去吧”

哈尔塔立刻跟着，两个人往船舱走去，阿弗轻轻扬了扬手臂：“香克斯，谢谢你的斗篷”

红发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影走远，消失在转角。

回到医疗室，哈尔塔守在门外，阿弗在里面简单洗了一重新换了件衣服，打开门让哈尔塔来：“已经快要天明了，还要再睡会儿吗？”

哈尔塔有些张地摇了摇，他怕自己睡了，阿弗再什么事。阿弗看了他的担心，无奈地摇摇：“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听香克斯瞎说”她把哈尔塔推到床边：“你也很累了，快休息一吧”

“那你呢？你不再睡会儿吗？你的伤还没好吧？”

阿弗指指自己漉漉的发摇了摇：“我等发了再说吧，你快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哈尔塔已经被在床上，躺了来，仍不放心地补充：“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叫醒我”

阿弗了：“好了，快睡吧，小哈尔塔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哈尔塔想要反驳，但他真的太累了，刚刚趴在床沿休息的一会儿完全不用，一沾到枕上就睡着了。

阿弗坐在旁边的椅上看着他发呆，外面的光透过小窗照来，薄薄的月光混着灯光铺开，洒在被褥上。外面的甲板上似乎也安静来了，静谧的夜里只剩呼声和心声。

阿弗注意到床边的小桌上放着她拿到战场上的那一小盒果酱，应该是尔科放在这里的。她起拿起它，打开，里面的果酱看起来依旧是晶莹剔透的样。她轻轻舀起一放到嘴里。

太难吃了。阿弗差忍不住直接吐来。果酱的时候她太焦虑了，很多调料的量都放错了，好的时候也因为焦急本没来得及品尝就装了起来，结果这一盒果酱除了看着好看，本难吃的要死，一都不甜，反而涩涩的。

她竟然给艾斯吃这东西，真是太过分了，艾斯竟然还说好吃，真是个大骗！

阿弗看着剩的果酱，拿起勺一勺勺地往嘴里送，迫自己吞去。苦涩混着酒的呛鼻味儿充斥着腔，泪一滴滴落，混在果酱里。

「太难吃了」一定是因为太难吃了，她才会这么难受。她可是曾经获得过目岛节比赛冠军的优秀厨师，这难吃的东西真是让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小小一盒果酱阿弗吃了很久才吃完，她把空了的果酱盒放回原地，坐回椅上抱着膝盖开始发呆。黑暗的屋里，她缩在小小的椅上，呼与心都放到最轻。

夜本漫漫，黎明却已悄然而至。

晨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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