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过后，孟穹开始上班。前世的我太过迟钝，记不好，加上孟穹一直不停的换工作，所以我记不得孟穹到底是什么的，直到现在我才知孟穹原来就是家门洗车行的洗车工人。

现在就业压力那么大，孟穹又没有学历，大学生尚且找不到工作，孟穹不能不工作，这样已经不错了。

小学生放假时间比较，中午我会带着保温桶到孟穹工作的地方给他送饭。有时候孟穹坐在座位上和别人聊天，有时候孟穹在给人家洗车。

每当他看到我，他就会把手上的布给别人，用力蹭一蹭，然后跑到我旁边，把我抱起来。

他会很开心地对别人说‘这是我儿’。

孟穹的同事都知他在开玩笑，因为孟穹还没有结婚，怎么会突然冒来个十多岁的儿呢？

被抱起来的我非常尴尬。虽然我现在比较矮，但是里毕竟已经快二十了，我不知孟穹为什么这么喜搂着我，难前世孟穹也是这样的吗？

不过这些有的没的，在我看到孟穹被冻得紫红的手指时，全都烟消云散了。

大冬天的，从枪里来的特别冷，风一，车的人碰到的都是快结冰的，完一辆车手就开始僵。有时候孟穹一个上午都要车，本没有空闲时间，这时候他的手指就几乎没办法动弹，僵得一弯曲就会发‘咯吱’的声音。

我低着看孟穹僵的手指。他的手背糙，骨节分明，前世的我没有注意过，只知孟穹冬天会有冻疮，现在我才知，他的手竟然已经伤痕累累了。

孟穹分开坐着，让我站在他的两中间，他伸手让我看，半也不躲闪，我一抬，就发现他带着笑意看我。

于是我把他的手放到脸边，他手掌的温度让我皱眉。

“孟穹，我想上大。”我看着他的睛说，“我想让你过得更好。”

他摸摸我的脸，轻轻叹气。我听他叹气声中的满足，他说：

“大哥，我已经很好了。”

转就是开学，由于我级，所以孟穹很担心我的成绩，他尝试着给我讲小学的题目，但是很快孟穹就发现，这些题没有我不会的，遇到些思考题，往往还要我帮孟穹讲解。

孟穹大为尴尬，他说：“我的脑不太好使，读书也不成，就得让你这么聪明的小孩上学。”

我看孟穹的慌张，也看他的窘迫，却不知该怎么安他。

六年级半学期，班主任老师留了一项作业，就是给自己的父母洗脚。前世的我没有给孟穹洗过脚，但是现在我了两级，错差的被安排了这么个作业。

从一个正常的父亲角度来看，孟穹实在是太溺我了。早晨起床的时候他会帮我穿衣服，甚至会帮我把袜穿到脚上，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倒上，脸盆里放上温。

这些都是孟穹在我起床前好的，我对他说不必这样，但是他总是先答应了，然后在第二天早晨又帮我好一切。

班主任都知孟穹对我的溺，她曾经见到孟穹走到学校里接我，然后拿起我的书包，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班主任有惊讶，因为我着脚想把书包拿回来，但是孟穹不肯。于是她单独找到我，告诉我这份作业。班主任知孟穹不是我的父亲，她觉得能到这份上，孟穹很不容易。

我也觉得他很不容易，所以那天晚上，我端了一盆走到孟穹面前，放到地上。

那时候孟穹正在睡觉。他累了一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鞋脱了来。他的鞋都被泡了，一看就知是便宜货。脱他的袜，我看到孟穹的脚惨白的几乎没有血，冷的像是冰块一样。

我睛有些酸胀，慢慢把孟穹的脚放到盆里，他觉到了，突然惊醒了。

孟穹的脚动了一，有渐到了我的脸上。

孟穹吓了一，他光着脚站了起来，猛地拽住我的胳膊，他惊慌地说：“你什么？”

我蹲在地上没起来，对他说：

“你坐着。”

孟穹固执地站立，用力把我拽到沙发上去，因为太用力，所以脚盆里的都洒了来，旁边的地都了。

孟穹的脚就在地上，他脚的颜比瓷砖还要白，我被他拽的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我也有生气了，用提的声音对孟穹说：

“孟穹，你为什么不敢让我对你好？”

“……”孟穹着气，看着我，表有些脆弱。

我说：“你不让我刷碗，不让我帮你家务。孟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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