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一件相当便利的事。毕竟想要在偌大的土地上寻找什么，仅凭两个人的力量实在有些麻烦。况且无惨本又受到光的限制，很多时候并不能自由地行动。

或许小姑娘说得也并没有什么问题。不是通晓一切的天命姬还是可以让他克服光的蓝彼岸，他最终都一定可以找到的。

不过白天不了门说到底也是他自的缺陷，所以无惨也很清楚，即使跟陆无衣因为这样的事发生争执，自己也铁定讨不到半好。

但无惨觉得这事儿也不能怪他，毕竟也不是他自己想要有“不能接光”这样的限制的。

鬼舞辻无惨抬撩了陆无衣一——虽然对方姑且也算是在应声，但从声音也能听来她说得有多敷衍。

“……啊。”无惨忽然就觉得积压在的怒气竟在一瞬间被化解了大半。

“看来这条路也行不通呀——”陆无衣凑到了无惨的边，用寻常的语气叹着：“果然师都是很狡猾的。所以就不该指望这样的家伙。”

创业奋斗如此多艰

“诶——”一旁的某个小姑娘正百无聊赖地抓着榻榻米玩，听到无惨的叹，她抬起了来：“那可真是糟糕呀。”

小姑娘素来是活泼好动的，但因为无惨质的原因，凡是有什么重大的活动，几乎都被限定在了夜间。于是在过分漫的白天里，陆无衣总免不得闲得五脊六兽——饶是过了几百年，小姑娘也依然会为这样的事抱怨。

说着，她伸了手，握上了无惨因为气恼而半握着拳的手。

当然，想要完成这个目标，最重要的必然还是确保自己的生存状态，而变成了“鬼”的无惨自然免不了为了而对人类行狩猎——这中间也难免会遭逢来自人类最激烈的反抗，只是在绝对悬殊的力量差距，并不会有人真的把无惨怎么样。

而在这个过程中，无惨也渐渐发现，比起自己所拥有的战斗力，自己的血才是真正神奇的存在。它可以轻而易举地在顷刻间破坏掉人类的所有细胞，让一个好端端的人瞬间化成一滩血消失掉。

有着这样的便利，甚至连战斗都可以省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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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轻易看穿他们的想法与记忆，可以通过动残存在他们的细胞任意杀死他们——

院门合上之后，无惨也知自己今夜注定是在这个师的上讨不到什么便宜了，他恢复了平常的样貌，只是依然气恼到咬牙切齿。

无惨这样想着。

只是随着鬼的数量增多，民间关于恶鬼伤人的传说也渐渐传了开。而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传说的现——他们手中拿着可以砍断鬼的脖颈的日刀，以诛杀天恶鬼为自己的使命。

“——猎鬼人。”无惨轻声叨念着：“这个名字我已经听烦了。最近现得未免也太频繁了。”

无惨这才意识到，通过自己的血可以增加“鬼”的数量，而自己则拥有对其他“鬼”的绝对控制权。

言毕，他转回了自己的院。

只是未过多久，在面对一个姑且还算大的武士的时候，无惨赫然发现，自己的血并没有杀死对方，而是让对方的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他生了獠牙，同时也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同样对血带着渴望的“鬼”。

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地磨着爪的陆无衣翻了个，顺便朝无惨的方向丢了个有些怨念的白。

他再抬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了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陆无衣上。安倍晴明意味地看了她一，挪开视线的时候，接着又说了句：

“不过也没有关系呀！就算是没有那家伙帮忙，我们自己也可以找到的吧。”仰着面孔，小姑娘再次说：“不是天命姬还是无惨想要的蓝的彼岸，我们都可以找到的。”

跟这个孩一起。

这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您本就该以自己的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于是他开始尝试着扩充“鬼”的数量，并指使他们代替自己寻找天命姬和蓝彼岸的落。

于是大多数时候，无惨对于陆无衣的抱怨都采取一无视的态度，反正这小家伙的记向来不是很好，就算前一秒还在生气，一秒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鲜玩意儿总还是会颠颠跑回他面前的，而就算她真的生气了，只要上小鱼，也没有什么问题是摆不平的。

——无惨本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