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安倍晴明垂，扬应了声：“是我失礼了，那么这些酒菜，便当成是我来向您赔不是了。”

“你在什么？”无惨将手里的筷摔在了一边，起挡在了小姑娘与安倍晴明的中间。

“您也并不需要这样张，我对您也没有存了恶念。”安倍晴明放了手中的酒盅：“只是到了此间，我才忽然觉得，您与天命姬大人的上有诸多相似，兴许您会对她的事兴趣，她也会对您的事兴趣。”

所以她到底有没有一察觉到他很讨厌那个师的事实啊！如果察觉到了，为什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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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姑娘的小脸瞬间耷拉了来，原本还是向上咧着的角也渐渐向垂去：“可是，可是……”

“你装傻也是没有用的！不要想跟我兜圈了，把我和无惨叫到这没人来的地方不就是想说些无聊的话吗？”陆无衣抬看着安倍晴明：“因为同样的方式你已经用过一次了！如果不是我想蹭你的酒菜，我才不会跟着你跑到这儿来呢！”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晴明的嘴忽的轻轻颤了一，似乎是说了句什么，接着，小姑娘脸上的神也骤然起了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当中被唤醒了一样，小姑娘的瞳渐渐地透了一清明，而随之而来的，则是无法掩藏的哀戚。

“所以你这家伙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是有什么话想说吧？”坐在一边拿着筷毫不客气地从餐盘中觅的小姑娘忽地冒了这样一句，说话的语气也是寻常，可这容却让无惨都不由得有些怔住了。

此言说之后，安倍晴明便真的再没跟陆无衣提及关于“天命姬”的事，而陆无衣所表现的样似乎也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天命姬？”陆无衣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歪着脑袋，注视着安倍晴明的睛。

无惨并不喜这样狭小的空间，特别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有个他不大喜的人存在的况。所以即使是勉跟安倍晴明一并坐在了桌前，无惨也毫不掩饰自己上带着的敌意。

“如果只是些甜酒，想来也不妨事的。”安倍晴明却在一边说：“我姑且也不算对药理一无所知，也见过您正使用着的药方，只是甜酒的话，对您的也并不会有什么妨碍。”

“无惨。”小姑娘的声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柔弱的，甚至带着一颤抖。她向前凑了半步，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无惨的掌心，接着了气，这才对安倍晴明说：“我的确知源明雅，但我不知天命姬的事。”

是一药酒，先生可小气啦！”

于是小姑娘的神里再度闪了希冀，可她这一次却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仰看向了无惨。

他甚至有一后悔答应跟着到这里来。看着那个依然着张天真面容的小姑娘，无惨的心里产生了一莫名的烦躁——

“但我真的没有听过关于她的事呀。”陆无衣的绪也终于彻底平复了来，于是她索又向前迈了半步，几乎与无惨站到了同一平线上：“而且你猜错了，我对她的事没有什么兴趣。”

……确认过神，前这个小姑娘的确就是如假包换的陆无衣没有错了。

“不过你好过分啊！酒的小菜里都没有鱼的！”

不知怎的，看小姑娘冲着那个大师张牙舞爪的时候，无惨只觉得没来由地松了气，原本蹙着的眉团也松了些许，望向陆无衣的神中也带上了些玩味。

“您是否知……关于天命姬大人的事？”

“我以为你们本是认识的。”

受到了陆无衣的期待，无惨也终还是叹了气，认命一样地跟着小姑娘一起受了安倍晴明的邀请，去到了后堂的一间阁里。

无惨脸上的云顿时更了，他几乎是咬着压将掌心里小姑娘的手得了些，甚至十分罕见地跟医生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你是小孩，本就不该沾那个。”

“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题。”安倍晴明倒是依然一脸闲适惬意，他抬手将杯端到边，轻啜了，于是眉间的笑意似也泛起了满足的意味：“方才听您提及了‘源明雅’大人的名讳，所以我才想向您问询一句。”

明明嘴边上还挂着米粒儿，明明言行举止还和平常一样满是天真的稚气，但陆无衣此刻的问话却像是带着看穿一切的成熟一样，让人……甚至觉得有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