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无衣当然并不会因此而安生，看无惨不再看自己，她又伸了自己的爪，却没有再去碰无惨的发，而是直直地戳上了他的脸颊。

结果便被无惨直接捉住了手腕。

“我也知这一次好像有失败啦，不过次我会努力的！”见无惨仍未回，陆无衣索从被炉里钻了来，绕到了无惨的面前。

无惨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吓了一，不过顺着小姑娘变得惊惶的视线看去，无惨倒好像也明白了小姑娘究竟是为什么而惊叫——原本在桌上旋转着的两个陀螺当中，有一个正因为转速减缓而变得有些歪歪斜斜的，而那一只刚好是陆无衣方才放的陀螺。

“也没有……很糟糕。”犹豫了很久，无惨终于还是违心地说了句。

然而一个瞬间，小姑娘忽然发了“呀”的一声惊呼。

无惨又将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无惨并不知这样的“胜负”到底有什么意义，可陆无衣却是对这样的事有着一迷之执着。她抬起，盯向无惨睛的时候，视线当中多少透着张，而无惨透过边的余光，恰看见了小姑娘正鬼鬼祟祟地冲另外一只还在好好旋转着的陀螺伸了手——

“因为我的小辫没有他编的好看。”

“是因为不喜我梳的小辫吗？”

“好玩吗？”无惨忍无可忍地从牙里挤了这一句。

没有梳拢的发往了，然而那发却丝毫不似摸起来那么柔，而是倔地又支棱了起来——于是陆无衣再次伸了爪。

……怎么了？所以是谁给你勇气问的！

“作为换，无惨也可以给我梳小辫吗？”

小姑娘卡卡睛，神极尽无辜：“怎么了吗？”

“……”

“可恶！”陆无衣握了拳，脸上的表也变得张了起来：“我才不要输给无惨呢！”

冬日的天气的确限制了陆无衣的活动范围，为了避免这小家伙闲到只能玩他发来打发时间，无惨不知从哪儿翻了几样玩来——尽他平素对这样的玩应儿甚至有嗤之以鼻，可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消遣方式了。

无惨也不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什么好看，可看到陀螺旋转时的纹样的时候，陆无衣圆睁着睛，神里尽是好奇的神，这样的光景终于还是让无惨的角微微上扬了些。

“咦？是陀螺呀！”如无惨所料，对什么都带着烈好奇心的陆无衣注意力瞬间便被他手上的东西引了去：“我在龙门的行脚商那里也见过这个，说是唐国很行的——”

无惨沉着一张脸，浑上都透着一“莫挨老”的觉，可小姑娘哪里会理会这样的气氛？见一只手被无惨擒了，便悄悄地又往无惨的方向探了另一只手。

于是小姑娘中的光也渐渐开始明亮了。

“那以后我还可以给无惨梳小辫吗？”

听到她说到这个份上，无惨也终于转过来。他本想义正言辞地告诉这孩，她梳的小辫真的很糟糕，可当他看到她那副甚至有莫名局促却又隐隐透着期待的表的时候，这样的话却怎么也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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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和被炉最啦

“我的小辫编的真的很糟糕吗？无惨也这么觉得吗？”

听到前一句的时候，无惨本想反驳说没有，可当小姑娘又提起了“小辫”这茬事儿之后，无惨就完全不想再搭理她了。

无惨推开了陆无衣的手臂，接着稍稍别过了视线，半是逃避半是赌气地看向了别。

说起来无惨并不会去关心陀螺这样的玩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舶来的，如果不是为了陆无衣的话，他也本不会想起要把这样的东西翻找来。与小姑娘一并把陀螺放在被炉的桌面上，看着上面的纹样因为告诉的旋转而连成完整的圆弧，错错落落的。

“很好玩啊！”陆无衣歪了歪脑袋，回答得格外顺溜：“无惨的发摸起来很，总觉得摸到无惨的发，心都变好啦！”

那表过于灿然了，像是明亮的太一样，让人甚至有些无法直视。

“可是师兄说了呀，只有关系好的人才可以相互帮忙梳发的。”小姑娘说：“师兄也经常帮我梳发，虽然他从来不让我帮他梳——”

“喂——”一面戳着，小姑娘一面试探般地问着：“无惨是生气了吗？”

说到这儿，小姑娘的语气忽然就变得委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