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跪在滂沱大雨中举剑自刎的人，背影的廓渐渐开始变得清晰。

方文杰早在开河城时便已发现了这件事，回到宗门，来找书白合作，也是为了诱骗书白来到乌家。

指尖到泯无剑的那一刻，无穷无尽的气争先恐后地袭来，连同那尊的魂魄，一并占据在书白的。

——他才是方文杰要找的那个宿。

然而一刻，方文杰竟然从熔炉里爬了来。

记忆有一段短暂的空白，待他拼命压制住尊的魂魄，意识清醒过来时，周遭已然血遍地，连尸都没有。

书白睁睁地看着他形一消失在前，魂飞魄散，无影无踪。

他追了上去，果然发现方文杰的踪迹。

“你去告诉我爹娘，就说辈我再也不当他们的儿了，我没有错，我也不比任何人差，杀掉方文杰的人是我，是他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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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料到乌莫寻会这么，他们似乎立了什么契约，违背契约便会同归于尽。

可没成想，方文杰临死之际，竟然把泯无剑亲手递给了书白，笑着同他说：“你想要，给你便是。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书白摇了摇，底些许痛苦之，轻声：“不是，不是。”

书白死了？怎么死的？谁杀的？

一遍，眸微眯，“你不说清楚，我哪也不去，你也休想拿谎话骗我，你若敢有一个字胡编造……”

后来的事，书白记不清了。

只剩这个可能，上一世也是如此，他这个穿越者是书中唯一的变数，故此能杀书白的人只有江幸，否则还能有谁？

“乌莫寻？”

“因为我重生了。”

他骗了乌莫寻，与乌莫寻定契约的那个人，不过是个方文杰让手用幻术伪装的假货。

直到他发现那些护法被除掉之后，方文杰和乌莫寻突然不见了。

书白难以置信地想要救他，可乌莫寻与魂魄俱损，一切已经无力回天。

在锻炉边，方文杰以乌莫寻作人质，威胁乌家泯无剑。

“方文杰找到了其他护法的落，我为了节省灵力没有手，只禀告给宗主理，宗主请来了剑仙，将那些修一网打尽。”

“我不是为了帮你。”那时乌莫寻底着笑，仿佛本没有知到一消弭的疼痛，“我是为了江幸，也为了自己。”

他是主角啊，主角怎么会死呢，就算不是主角，谁也这样的本事杀他？

江幸微微了气，指向自己：“我？”

书白第一时间发觉那两人是趁剑仙离开乌家，乌家无人守备时，潜家中窃取封印着尊魂魄的泯无剑。

刹那间，江幸间的未尽之言悉数噎住，他错愕地看着前人，不可思议地问：“什么意思？”

他不知自己了什么，杀了什么人，他只知天地间的气全涌他的，几乎要将他折磨到崩溃。再这样去，他会毁掉乌家，毁掉无妄宗，蓬蒿山，整个修

他怔了怔，听到耳边书白绝望的声音。

然而还未等书白手，乌莫寻却抓着方文杰了那满是炭火与铁的锻炉中。

手臂的力让江幸有些不上气，听到书白的话更是前一黑，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被气得发笑：“什么？”

一切到这里都好好的。

见书白抿着，不愿开，江幸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把人拽到边来，沉声：“是方文杰？”

忽然间，脑海里浮现方才那个梦。

话音落，书白抱住他，声音颤抖着：“不是你，是我自己。”

那险狡诈的修带着那把泯无剑想要逃走，书白立刻追上，一剑穿心，不留任何生路。

“还是那复活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