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若有所思地：“原来如此。那我们以后尽量选人少的路？”

这条路人还不够少吗？

司抿了抿，觉得这个话题继续去只会更奇怪，又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随你便。话说回来，你刚才打球的时候，那个燕回闪的切削角度，是不是比上次又大了？落地后的行距离好像也更了。”

不二从善如地接了话题的转变：“嗯，稍微调整了一手腕发力的时机。司注意到了？”

“嗯，虽然最后还是没接到。”司坦言，他并不十分沮丧，总有一天他会接到的，“而且你今天的回球，旋转度普遍比之前。用那支备用拍也能控制得这么细，果然还是因为你是天才吧？一般人突然换拍，控球多少会有飘。不过那拍真的像神尾说的那么难用吗？我觉得可能磅数低是低了，但应该也不至于完全没法打。”

“还好。确实需要适应一，不过很有趣。”不二微笑，“尤其是和司打球，用不同的拍也能受到不同的乐趣。”

“乐趣？被瞬间麻痹钳制住手腕的乐趣吗？虽然今天一次都没成功生效。你好像刻意避开了时间的同旋转对抗，是提前预防了吗？话说回来，明明知我的战术，还一直打旋转球，你到底图什么？就为了证明你能扛得住？还是觉得有趣比输赢更重要？真是搞不懂你们天才的想法。”

不二听着他连珠炮似的吐槽，轻声笑：“因为和司打球，本就有趣啊。输赢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司歪着，输了的他今天暂时无法理解这观。

“打球不为了赢，那为了什么？虽然过程也很重要，但赢肯定是最终目的吧？不然计分规则就没有意义了。虽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话也有人常说，但既然站在球场上了，肯定还是想赢的。不然嘛那么拼命跑动和救球？直接站着不动不是更省力？”

“司说得对。”不二，并不与他争辩，反而顺着他的话问，“那么，我这个陪练，今天还行吗？”

他冰蓝的眸在夜显得格外专注。

司愣了一，转看向不二，的睛里满是莫名其妙：“你怎么又问这个？午打完球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认真回想了一午的比赛。

被全面压制的时候确实有不，每次想打旋转球都被不二轻松化解，连瞬间麻痹的战术都没找到机会生效。

但不得不承认，不二的球质确实，控球稳，节奏也抓得准。

他收回思绪，答案跟午没两样，连措辞都没改：“嗯。非常的网球搭。控球、旋转、节奏都很好。”

不二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一，仿佛有难以察觉的委屈绪染上眉梢，他握着司的手又了：“只是网球搭吗？”

司正要回答，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塑料瓶掉在地上动的声音。

神尾明的影从旁边的岔路里窜来，他踢踢踏踏地走着，踢着空空的塑料瓶在地方翻。看到两人时，脚步没站稳，差栽路边的木丛，踉跄了两才稳住。

“哇！司！不二前辈！”神尾的大嗓门打破了小路的安静，他睛瞪得老大，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两人握的手上，“你们俩怎么回事啊？手怎么牵在一起？！”

司和不二都没来得及开，神尾又往前凑了两步，盯着司的脸，更惊讶了：“司你脸怎么那么红？！还有耳朵！哇！你们到底在嘛？！是不是不舒服？”

司本能地了手想挣脱不二，结果没开，只好先反驳神尾的话：“脸红是午打球时太晒的，虽然现在太山了，但肤散没那么快，余温还在。牵手是为了练习双打时的同步协调，你没听过双打需要肢合训练吗？脚步的节奏、发力的时机，都要通过近距离接来磨合，不然上场的时候容易跑位重叠，漏球或者抢球都很麻烦。”

他说完，习惯地开始吐槽神尾：“这么晚了不回宿舍，还踢着空瓶到晃，万一被人看见了，你明天又得上树墙。而且，你走路的时候睛要看路，不要东张西望，要是摔伤了不仅影响你的专业训练，还要去医务室理伤，消毒的味很难闻，包扎完还要换，之后的事繁琐死了……”

司，我总觉得你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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