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问：“为什么不让我送你？”

他抿了一，瓶还残留着雪糕的味：“和郁南的见面怎么样？”

陈青柠振振有词：“这是女孩们的私聊茶会。”

郁北失语：“那是她的秘密，我无权替她决定。”

陈青柠另一边：“你只亲了右边，左边的酒窝说它吃醋了。”

郁北余光瞥了柜台，靠上去啄了。

它们是陈青柠的心天气预报吗？

陪着陈青柠选完她想吃的冰糕和小零，郁北买了瓶茶味饮料。

看她吃得香，他也不由分说把她冰淇淋拖过来，挖一大送嘴里，推回去。

陈青柠立刻翻白，把他手大力拍开：“谁先松的？谁忍心看着我胡思想！？”

郁北一把拿回来，柠夺茶。

郁北：“……行。”

陈青柠迷茫起来。

“只能把帅气的郁老师当支，”陈青柠伸一只手：“死死抓着你不放。”

郁北侧向她。

“我想，她忍耐的过程也非常煎熬。她心里对你的隐秘的宣，绪，哪怕是坏的，不那么健康，也是她生命力的一分。因为她没办法去恨没能及时理那场烧的家人，没办法恨那个当时什么都不知，只能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自己，没办法恨那些明明已经在为她让步的老师和同学。”

郁北没有说话。

陈青柠细忖，也不确定：“应该吧。”

郁北鼻骨直而，跟颌线十分相匹。她的男朋友，怎么到都这么完，略略斜过来的神也有令人心安的稳定：

郁北又吻左侧，退回去打量：“中间呢。”

陈青柠偏看他。

“对不起。”

郁北好整以暇：“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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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与她握，眉梢微抬：“以后千万别松。”

他忍不住为她整理颊边糟糟的碎发：“汗都成什么样了。”

“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嘛！”

本想找家大学城周遭的漂亮店逢迎女友，不料她却想去便利店吃雪糕，郁北又调转方向盘，搜索最近的罗森或711。

陈青柠挖着曲奇香味的冰淇淋，又毫无心理负担地为郁北的茶饮开光，挑剔：“咦惹，难喝。”

郁北淡笑一声，不问细节：“想说的都说了？”

陈青柠不假思索：“完。”

“不喜跟喜一样，是每个人都能实现的绪，无关障碍或健全。在这样的绪里，她才能回到过去的平等里。”

陈青柠惊愕地控诉：“你一都要吃掉半杯了。”

她险些把撞到他鼻尖：“又凑凑的吗？”

—

被偷袭了，陈青柠反手想抓他回击，被郁北制住，老老实实搭回桌面。

陈青柠终于满意地展颜。

“今天是周日，”陈青柠托住：“如果今天不过来，我和郁南就没什么时间了。而且文字会骗人，当面歉才诚恳。”

不等她回答，他又吻了一她珠。

她用木勺磕着雪糕：“第一次来条件这么差的地方，我也很无助很无聊啊。”

陈青柠倾听着，嘴被冰得直哈气，声音糊：“就像刚来白河的我吗？”

郁北还是不可思议：“你走的也太快了。”

陈青柠咯吱磨牙，弹他。

仿佛回到那一夜，只是此刻是白天。两人坐回狭的吧台，蒸腾街景近在前，梧桐叶在风里，像青绿的贺卡墙。

他转动着瓶盖，又扣住：“我不觉得她全然讨厌你。”

“郁南讨厌了我那么久，你都不告诉我。”陈青柠盘了一大冰淇淋，送嘴里。

“我的妹妹，也经历了一场漫的重建，你是她那时候能抓住的一个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