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学期过来的实习生，你哥带了三个月，最近转去培智了。”

那位男老师忙起接待。走来近，他察觉到她耳后的设备，简单地打手语问好，并坦白：“我手语很一般。”

“林老师，我来白河啦。”她直而大声地告知。

“嗯。”

林校转开保温杯盖，呷一：“怎么样？”

郁南。

她将手抄衣兜，挲着那枚新鲜罕见的挂坠，侧向林彧章：“我哥真没动静啊？”

郁南轻推开门，缓步走去，自我介绍：“我是郁北老师的妹妹。”

郁南温煦地笑笑：“我连我哥都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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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彧章会意一笑：“蔺教授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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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老师暗中松了气，说自己姓严

在行政楼一楼，郁南先给林校打了通电话。

没多少时间，郁南逛完整片校区，又折回传达室，询问门卫校室在哪，想去拜访过往的恩师。

郁南赧然地抠挠额角：“我跟我哥一样嘴笨。”

“其实学校有个女老师，活泼漂亮，跟你哥一动一静的，看着有意思，”林校手覆到膝上，轻悠悠啧一声：“但我看他不怎么主动，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

大的树。

郁南回过，冲他摆摆手：“是我自己要来的。”

他领着郁南在办公室坐，特意去了趟旁边会议室，拿了常温的雪碧和可乐来，问小姑娘喜喝哪个。

对方接听极快，语气相当意外：“小南？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学校放假了？”林彧章奇怪：“还没到时间呀。”

林校的话在郁南心徘徊，她低观察掌心的钥匙扣，不知不觉走回教学楼。

郁南不好意思，直说不用，刚在哥哥办公室就喝喝饱了。

林校笑呵呵。

郁南赞许：“很好啊，很新。”

郁南跟在他边，一边看楼墙上那些学生手工作品的照片：“特地来的。”

林校搁茶杯：“你不笨，你哥是真笨。”他没忍住挖苦：“讲课是，上跟没开窍似的。老大不小的了，再这样去，蔺教授真要亲自来我跟前讨说法啰，怪我耽误他儿。”

郁南听他画外音，无声地笑了。

“学校也参观了？”

门扉半掩，她往罅隙中看一，有位镜的男老师坐在办公桌后，专心作笔记本电脑，她叩叩门板，对方抬起脸来：“找谁？”

寒暄几句大学专业和生活，林彧章歪过脸问：“去过你哥办公室了？”

郁南与有荣焉地微笑。

郁南在培智办公室停。

此时尚未课，各间教室门窗闭合，通透玻璃后，每个班都有老师在黑板前声并茂地授课。

郁南瞪大：“谁啊？”

两人并排拐上三楼，郁南明来意：“这几次跟哥哥视频，他看起来累的，林老师你应该也看来了吧？”

郁南摇了摇，指耳朵：“我基本听得到。”

林校笑叹：“学期末嘛，事多。”

林彧章在另一边单人沙发坐：“那林伯伯就都放在这啦，你想开哪个开哪个。”

“你啊你，过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林彧章直接楼接她，喜望外地打量：“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