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开始大方：不用了，你留着当护符吧，上面说不定还有我的香气。

郁北：……

陈青柠：我不会你怎么用它的。

陈青柠：别问你隐私。

后附两个挑眉小黄脸表。

郁北不再回消息，准备让它和生米同命运，最后还是网开一面，拿来束以前的字帖。刚到白河那阵，郁北土不服，练过一段时间的行楷《金刚经》。

他望向妹妹赠送的钢笔，将它从笔筒里来。

他端详片刻，摘开笔帽，金属笔尖已经涸。郁北轻甩两，仍写不字来，才拧开笔杆，检查墨。

熟稔地理完毕，笔重新洇上黑墨，郁北往草稿纸上试写。刚拉一笔平中有势的横，笔停住了。

“郁”的第一画是横。

“南”也是。

“柠”也是。

他最后写的字，是“正”。

当晚，正准备洗漱，郁北接到妹妹打来的视频。

“哥哥，晚上好啊——”郁南可能刚洗完澡，发梢半，披散在肩，两颊像扫了过量的腮红。

郁北微微莞尔，趁着把手机放上支架，他悄然将麦克风拉到最大：“晚上好。”

郁北问：“游了吗？”

郁南眉心微挤，侧过耳朵。

郁北了手指，让它们镜，极尽简单地比划：“去游了吗？”

郁南看懂了，摇摇：“还没有。”

郁南又问：“你们呢？”

郁北回：“我们也没有。”

“等一。”妹妹的脸孔消失几秒，背景嘎达声响过后，她回到屏幕前，已经上了镜框。

她指指鼻梁：“我重新了镜。”

郁北靠近几分，认真端量妹妹：“很漂亮。”

郁南抿而笑，把郁北买给她的护台灯扯来面前：“谢谢哥哥的台灯，我的度数一没涨。”

郁北用手指蹭两额角。

他再次确定，找话题不是他项。

也许是习惯倾听，又或者跟自己对话，输想法在他看来要比输简单得多。

还好郁南没有冷场，接着问：“你五一小假回家吗？”

郁北问：“你呢？”

郁南不确定。

郁北说：“看你，你回家我就去金陵接你。”

郁南使劲摆手：“我去南站坐车更方便。”

郁北不勉：“到时看吧。”

郁南关切的笑容：“哥哥学校有什么新鲜事吗？”

郁北帘微垂：“没有，跟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