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看不懂吗？你有没有教师的基本涵养？”

郁北淡笑，去台拿折叠椅。

陈青柠目随他动向：“你不坐书桌？”

“你坐。”

陈青柠苹果肌骤，又学湾湾妹：“你嘛对人家这么好啦——”

郁北没吭声，敛目浏览她写的东西。

“陈青柠。”

刚跨着椅坐，就被叫住，她撩：“嗯？”

郁北问：“开始学了吗？”

陈青柠摇：“你觉得ok我再学啊。”

郁北看着她：“不是因为你想学吗？”

陈青柠被问住了。

她计划的第一步，是先把相册里的手语录像全学会，这是诚意的基础。

她说：“你的意见也很重要啊。”

郁北把本合拢：“这两天我也在后悔，没有提醒你看录像。”

陈青柠讷讷注视着他。

他没什么愧，但语气格外诚实：“这失误以后还是会发生，我不可能每时每刻在场。”

郁北把本飞回来给她：“你有想法了，就去。”

陈青柠双手夹住：“后面呢，二三四步呢？还要你帮我啊。”

郁北说：“我会的。”

陈青柠嘴角上扬，托住脸：“这么好说话？”

他这么好说话，搞得她都有怦然心动了。

双颊在掌心升温。

“果然失去才懂得珍惜！”她擅自得结论。

郁北：“？”

“回去吧。”郁北起送客。

陈青柠瞠目：“哎！我才来多久啊？！”

郁北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青柠四肢缠椅背，耍赖：“我就不走。”

郁北走到床边，指一指那床被褥：“把你东西带走。”

陈青柠不解：“啊？”

她从椅来，走到他旁，看那一团白的被褥：“这什么啊？”

郁北说：“蚕丝被。”

陈青柠看看被，又看看郁北，角瞬时被偌大的惊喜冲开了。她故意侧耳，装没听见：“什么啊，我没听清。”

郁北没有重复第二遍，只是往门边走：“拿上被，跟我过来。”

陈青柠伸手掂了掂，羸弱地咕哝：“哎呀，好重……”

郁北失语。

他特意跑了趟县城老店，让老板当场铺的，总共三斤不到，这是上臂有肌的人该有的反应？

郁北走回来，把那被夹臂弯：“走。”

陈青柠还是懵懵的，双飘忽，寸步不离地跟上：“嘛要给我被？哪儿来的？”

郁北目视前方：“不是说床吗？”

陈青柠更纳闷了，拼命回忆：“我跟你说过这个？”

郁北：“瞿宵说的。”

陈青柠眉心陷得更：“我跟宵儿说过？”

她还在刨问底，郁北已经一言不发地停在过尽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