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选择放过自己的脑：“算了，就假设他是吧，先放着，到时候和老七一起问。”

裴诚更不懂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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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不会是五皇吧？！”

裴诚无奈，这能怪他吗？

谢昭刚想笑话一番裴诚，笑着笑着不笑了，因为他顺着思路往想，隐隐约约竟然有摸到真相的觉，他不由拧起眉沉心一阵脑风暴，然后突然捶了手心，抬惊喜：

大皇为当前储位最有力竞争者，孝敬他的人可不少，就这大皇都凑不够买粮的钱。

裴诚也皱眉：“天间富有的人就那么多，不是在皇室就是那些大商人，再不然就是……您说的难是世家？”

老五看上去不足为据，但若是世家也参与来，这确实是个大

“难真的有大智若愚的人？”

大燕是靠着全国税收才有这么多钱，幕后黑手只有一个人，皇常规的来钱渠又凑不够，那他这钱……

谢昭嫌弃的表：“他？”

那问题可就更大了。

他能想到世家，还有赖于五皇整日鼻孔朝天，有事没事就提起薛家，仿佛他上有薛家血脉比有谢家血脉更骄傲的样，裴诚时常会在心里吐槽。

谢昭指着他：“多亏你！”

“外人，哈哈……”

“明明是殿把其他猜测的路都堵死了，臣只能往天上想，如果不是外人给的，那这钱的来路本解释不通。”

当然了，大胆怀疑小心求证，在事没有定论的时候不能一杆打死。

思路被打开，裴诚脑里也闪亮光。

“对！因为你刚刚那句话，你说得对，就是外人给的！”

赚钱的方法还有第三，上不了台面但好用，大家都在用，就是像大皇那样，坐等面的人孝敬。

这么一对比，如果闵兴业真的把粮都卖给了幕后黑手，幕后黑手堪称富可敌国！

不能吧！

蠢得都挂相了，说老五是幕后黑手，谢昭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要论这个，世家底蕴厚，倒是有可能凑齐银，那……裴诚心底冒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不过，七皇在原本的历史上没被杀，他的嫌疑就小了一，就算真的有问题，应该也不致命，谢昭也就不急于去验证七皇是敌是友了。

“难是天降横财不成？”裴诚实在想不别的可能。

“我想到了！”

裴诚诧异：“什么？”

谢昭调侃：“没想到连百无禁忌的都尉府指挥使都开始白日梦了。”

平时那些被抓的官员怒骂裴诚，你残害同僚也不怕遭报应，裴诚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什么神仙不神仙的鬼话。

世家沉寂得太久，朝廷里记得起他们的都没几个了，何况世家跟皇帝闹掰的时候，还没有都尉府这个衙门，裴诚这个指挥使更是还在招猫逗狗。

想想穿来的这段日，一共见了五皇两次，两次都是在宴上，五皇堪称是看见谁就挑衅谁，一看不心机沉的样。

一般投靠上来的都是大商人，富得油，生怕被别人夹走吃了，所以先给自己找个大靠山，这样就算每年孝敬上去的钱不少，至少人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