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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的卧底行为。

茉莉嘟囔：“早看他不对劲了，他在塔里转来转去，被我抓到过几次。”

西普林斯戳穿她：“上周你还夸他帮你制作的角扮演很好用。”

茉莉：“哇，老师你这时候又想起菲尼克是谁了！”

“我是不是说过你今年不能再去参加角扮演展会了？”

我：“……”

奥尔多对着空气打了个手势，从不知哪个角落里就窜两个圣骑士，他们的盔甲与寻常圣骑士不同，不是那典雅的白金，而是银没有金，雕刻了有一些类似枷锁一样的独特纹。

在游览圣殿的时候，茉莱拉给我介绍过，他们在现代的官方名字是“调查骑士”，这是新名词，但其实是新瓶装旧酒，在我们那个年代，他们的名字是“暗影骑士”，是专门为圣殿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的。

比如，秘密调查。

奥尔多在他们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不用听我也知，他们会隐藏份，分别去雷纳雅若学院和联国立研究院调查菲尼克的过往。而明面上的圣殿调查团队会由正常圣骑士带队，这样双齐，任你是谁都会被查个底儿掉。

只见小鬼一脸兴奋，嘴里喃喃有词：“圣殿的暗面！”

我：“……”

奥尔多保持微笑。

“您放心大祭司，我也会留意这个腐烂教团的。”西普林斯说。

茉莉在他老师耳边嘀咕：“不朽，不朽。越错越离谱了。”

简单接了一报，西普林斯就让达玛拉提上那桶奥尔多的血，急匆匆回黑塔去实验了。

临走前他还小心翼翼、饱期待地问我要不要和他去黑塔。

被我冷漠拒绝。

我看见他又搓手指了，然后被茉莉拖走了。

又只剩我和奥尔多了，圣殿的扫地机人任劳任怨地跟在奥尔多边，他一边血，机人一边地。

我发现那不是我的错觉，在外人面前的奥尔多的确和私里有着微妙的区别，尽他一直是这圣洁优雅的模样，但就是觉不同，我刚刚关顾着担心永恒神术，没来得及细品，所以暂时不知差异在哪。

奥尔多看着我：“怎么了，您为什么这样看我？”

我把目光移向他的左手，转移话题：“我有个法术，可以把你的血实时蒸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