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甜品份额已经够了，不能再吃了。”海芯及时制止。

“我们听妈妈的话。”陆凌给女儿净小嘴，又起：“我还给外婆准备了一份礼，我去拿。”

他前脚刚离开，老太太突然问海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海芯闻言，一绿豆沙在嘴里不去不来，咳得满脸通红。

“你老说不想结婚，我看小陆就很好，你爸妈对他也很满意，就没想过定个日把事办了？”外婆顿了顿：“我不理解你们小年轻那些时髦的想法，我只知，孩都有了，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想想。”

海芯把气捋顺了，才：“你怎么跟我妈一样，一坐就婚？”

“婆婆没几年活了，死之前就想看到你幸福。”

“百无禁忌！”海芯瞪了她一，又：“我现在就很幸福。”

“是你不想结？还是他不想结？”外婆凑近她，问。

海芯搅拌着碗里的绿豆沙：“都不想。”

外婆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余光瞥见陆凌已经来，这个问题就此揭过。

“这个，送给您。”陆凌递上自己的礼，一盒古雪茄。

海芯以为自己看错：“什么东西？”

“雪茄，一个客送的。”陆凌：“听外婆说她年轻时候喜烟，我觉得她应该会喜雪茄。”

外婆喜跟他诉家常，什么都聊，陆凌把她的喜好都记心里。

满足一个年过古稀老人家的所有愿望，陆凌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

给一个88岁老人送雪茄？海芯觉得他脑不正常。

“哎哟，这个我喜。”外婆倒是乎意料的开心：“我只在粤语片看过，还不知是个什么味。”

“医生让你戒烟……”海芯想阻止。

“我还有几年活？”外婆打断她，促陆凌，目光雀跃：“试试看。”

老太太穿着黛绿旗袍，夹着雪茄，坐在红木椅上吞云吐雾，别说，还真有粤语片那味儿。

“你也来一？”外婆问陆凌。

“不，我最近在戒烟。”烟不利于希希的成，而且他明显觉到，海芯不喜烟味。

……

上了车，海芯伸手去够安全带，拉了几没拉来，有些着急上火。

陆凌俯过来帮她系好：“我打算换车。”

“什么？”她不解。

“这辆车不适合家，过两天去买辆商务车吧。”他说：“你不是也想换车？正好，写你的名字。”

海芯摇：“我不急，我那辆还能开。”

“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他问：“每回我想送你什么，你都拒绝。”

海芯想起那颗粉钻戒指，还在她的保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