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数……”陆凌：“4个。”

她轻轻摇，转移话题：“听说未名湖的秋景特别漂亮，不如你带带路？”

海芯答得很快：“8个。”

海芯笑笑：“不存在什么伤，我看得很开，合则来不合则散，该疗伤的应该是他们。”

海芯了然，她想了想，还是对他：“所以，如果某天，你厌恶了这平淡的带娃生活，想离开，你直接跟我说就好。”

“所以你对我一无所知就敢……”陆凌顿了顿：“你胆也太大了。”

“那在黎的时候呢？”他沉声问。

“比如？”

陆凌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

“怀上希希后，我就在想，千万不能是个男孩，如果他遗传你的心，那就很难办了。”

她似乎没想过他拒绝的可能。

陆凌被她的答案说得直皱眉，半晌，他问：“那……在敦，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你有男朋友？”

“在阿姆斯特丹，应该也有艳遇？”海芯笑问。

半晌，她淡淡：“我知你不会拒绝。”

“那真是巧了，每次都碰上你疗伤。”他语气意味不明。

这话陆凌不太听，他皱眉：“我那时候的确对你有好，对于你这样的大人，我确实不会拒绝，但我不是个心的人。”

“这么有信心？”陆凌挑眉。

海芯被他问住了。

陆凌。

“那你还知我什么信息？”他饶有兴趣问。

海芯看向他：“黎是我的毕业旅行，你走之后没多久，我就回广州了。”

海芯把那片叶放在希希手里，对他笑了笑：“答不来？”

她都还记得。

海芯太懂男人的劣。

“因为，我想，你多少对我有好。”她直言不讳：“最重要的是，对于我这样的大人，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海芯认真想了想，最后还是摊了摊手：“好吧，我确实对你一无所知，只知你智商，还有一些客观条件。”

“没有。”海芯说：“那时候刚跟初恋分手。”

海芯敷衍地“嗯嗯”两声，意思是对这个话题不兴趣。

海芯表现惊讶的模样：“这么少？”

海芯抿了抿，觉得这些实在肤浅，要真说来，搞得她好像是见起意。

“公平起见，一人一个问题，现在到你回答我了，你谈过几个？”

“也没有。”海芯说：“好像也是刚分开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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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一个问题，陆凌很想问。

陆凌被她的理直气壮逗笑：“你很了解男人。”

海芯抬，受着光的照拂，隔着墨镜，她盯着的黄叶，踮起脚，摘了一片叶，这才不疾不徐地问他：“你谈过几任？”

“也不算一无所知。”海芯说：“我看过你的维基百科词条，不过上面没说你本科在哪所大学读的。”

可陆凌特别执着那个答案。

她坦然接受这一切。

大，得好看，发茂密……

她又：“我记得你那时候……是去阿姆斯特丹？”

说到这里，陆凌想象一那个场景，如果她去找另一个男人，那这个世界就不存在希希。

陆凌愣了一，用沉默回答。

他问：“如果那时候，我拒绝你，你会怎么？再另外找一个人？”

陆凌对于自己被扣上这帽到不，急于澄清：“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

他盯着她的侧脸，沉片刻，还是问了来：“黎那次，如果我没有离开，我们会不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