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皖已经明白了她的份。她没有再迟疑，而是走到她跟前，轻声：“原来是这样。”

司青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疑惑开：“那说明他是个好神仙啊，总比什么都不，看着生灵涂炭啊。”

司青恍然大悟：“你是说，因为他擅自手人间事务，这才导致原本的故事走向现偏差，后面越差越多……”

鸩羽看到她失望的神，早就什么都明白了，她似乎决心要撕破容朝歌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扶住她的肩膀问：“在如梦令里，你看到什么了？”

姜皖忽然声：“女君？”

容朝歌猛地转，却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嘲一笑。

乌衣斜皱眉：“恰恰相反。是他了因，无论本意是好是坏，都会改变既定的结局。就好比林渐菱当时拿起的一个草蚂蚱，她本意难不也不坏吗？”

秦秋时抬起了，远天边浮动着一团金灿的光芒。他曾经亲手剖过，也曾受过神力一一在自己衰竭。金的浮光犹如真正的太，他若是放一切，拥抱它，那么枯竭千年的脉将重新淌活力。所有失去的一切都将归原主。这是天给他最大的妥协和诚意。

恼怒不该现，这是糊涂的世人才会现的七六。

我同意你恢复神位，你漠视我卷的因果。从此沧海桑田，俯视人间秋，我们亘古不变。

她当年在史书的只言片语中窥得容朝歌的人生。她与她在某一时刻曾短暂共鸣，也曾叹惋如此惊才绝艳举世瞩目的女君竟然会选择剑自刎。她不喜这样的结局，天地不仁，她更加对世间生了些许厌弃之心。

容朝歌闭了闭，没有再说什么。她如今早已习惯地将紫宸剑佩在边，此时此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梭着上面发冰冷浮雕。虽然她一言不发，但是心在焦虑。

大风呼啸，容朝歌拢了上轻薄的外衣。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风暴漩涡的那个人，仿佛终于看清那双轻佻桃中真正装着的东西。

它放缓了语气：“清晏，你曾经私自手人间事务，扰因果，这才有了孽缘的初始。这便是你最大的罪。如今千年已过，因果已断，雷劫已替吾检验。你若能诚心悔过，吾自然可为你重塑神格，助你重登神位。”

姜皖也抬起来，无声地注视着沉默的秦秋时。大昭末年生灵涂炭，竟然是因为一个神明的一念之差，真是可悲可叹。但转念一想，若是他任由一切自然发生，结局就一定是好的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它每降一重雷劫，不仅不能伤害到秦秋时，还会将因果的红线圈到自己上。

天千万年独尊，向来说一不二。如今把柄在他手，已经最大的妥协。它没有声，但好像字字句句都像从前一般呢喃在清晏神君脑海中，指引他正确的事。

原来，她也只是天执笔之的一注

容朝歌张，声音哑得发涩：“大昭末年，济县三年大旱，但有一日忽然天降大雨。人们都说是神明显灵，我本是不信这些的……”

大约是他的神让天十分满意，他将那团温的光逐渐降，在他近乎手可及的地方，只需要他选择。之后的事，便是心照不宣的和谐了。

故意用撞的态度激怒他，让它对他降雷劫。但是他在人间辗转九世，已经将当年私自手人间事务的罪孽一一赎清。它再对他用罚，便不再是于公允，而是私。是它在对他敢反抗这件事而恼怒。

若说它原先只是藐视秦秋时凡人之躯妄想与天抗衡，只是恼怒自己最信任的清晏神君竟然会背叛自己，历经九世却丝毫不知悔改。现在则不得不正视了秦秋时，思考他在凡间千年，究竟有了什么底气敢和自己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