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秦秋时不自然地咽了咽，颇有几分慌张地倾过，向她靠来。

“想必女君也知了，寻芳楼和凰国密不可分的由来。我这几天也在据我的规则推测完通关的线索，但无一不是指向你我齐心协力，才能打理好凰国。之前我误解了规则，多有冒犯，还望女君摒弃前嫌。”

容朝歌颔首，示意她并肩而行。

容朝歌想着此人不成牌真是可惜了。带着几分报复的心理，颇为不怀好意地说：“小秦呀，知怎么侍奉妻主吗？”

打工人收编了一个小弟，结果发现小弟比她还要清闲。

秦秋时说自己的猜测：“岑洛看着循规蹈矩，但与一般的寻芳楼伶人可不一样，他心对自由极为向往。”

只是，他的睛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往日里清亮的神采消失殆尽，只剩一片茫然。都说睛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分，完全丧失视力的他倒是看起来多了几分我见犹怜。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她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筛选玩家的boss，如今她是一个摸鱼失败被迫活的打工人。

“你真心觉得女君应该与你一样，制定严苛的规则，把所有人都束缚住，这样就能治久安了？”

“女君，妾正要找您。”

瞬间的惊讶。她恭敬地福了福，几日以来积攒的郁似乎一扫而空，眉目间带了几分真切的喜。

在她后，鸩羽脸上的怒意烟消云散，她只是轻轻开：“小九，我们很快就能去了。”

秦秋时撑着坐了起来，墨发凌地垂落在肩，白衣半敞，线条分明的锁骨。垂的那一刻，乌羽般的睫垂落，比贺颜还要好看几分。不光是外形，更是那温和的气度，把骨里带着卑微的贺颜比得死死的。

虽说他能现在这儿，大概率是太后那边为了踩贺颜故意安排的。但她依旧没好气地撩开最后一层帐幔，拍了拍床：“你倒是舒坦，起来。”

突然，外面清脆的声音传来：“女君，我在门守着。您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以唤我。”

容朝歌听了他的话外之音。既然如此，那为何会反目成仇呢。

容朝歌：……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像是真的在为大局担忧：“我们不能再针锋相对了，两败俱伤只会让玩家钻了空！如今凰国已有象，再不稳固，恐怕会大问题。”

他谈起正事：“岑洛的事，我觉并非像表面那样。我听闻岑洛刚那会，好像还与卫太后一见如故，只是不知为什么后来闹成那样。”

“你会害了所有人！”

“哀家答应你了。”

容朝歌微微抬，警惕地问：“什么？”

她语重心，压低声音：“小九，别再任了，当务之急是完通关找到钥匙。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共同的目标，别被扰了。”

“但是，历史的事实已经告诉你了！谁也不能改变时代。顺应时代，才是唯一的路。更何况，你是一国之君，你的举动不仅代表一个人，而是千万黎明百姓！”

她指尖颤了颤，却没有因此而停留，只是加快了步伐。

她怒极反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英雄，能叫醒沉睡的愚民？古往今来这样想的人多了，人人都觉得自己是时代的先锋，人人都觉得在自己的带领，必然会使一个盛世，于是九死其犹未悔。”

容朝歌怀着心事走寝，像往常一样撩开层层的帘幔，却发现已经有人先她一步躺到了她的床上。

他似乎也乐意陪她演戏，慢吞吞地答：“日日修习，不敢怠忘。只是我睛几乎看不到了，听力好像也有一些降，女君不要怪罪。”

秦秋

上次是拜堂，这次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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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后，卫太后缓缓走。他没有怒，没有惊，只有定决心的释然。

容朝歌思考：“一见如故？一个卫家，一个寻芳楼的伶人，他们有什么好一见如故的？”

鸩羽的话像是一惊雷，落在她后。

鸩羽牵起她的手，闭了闭，声音虽低，却不难听言语间的急躁：“祖宗定来的规矩，千年的传承，你真觉得你以一人之力可以更改？”

容朝歌叹了气，真切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