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吐一浊气。时至今日，她总算是得以窥见一些凰国的真相。虽与完通关还有很大距离，至少她清楚了，这里究竟是怎样的。

一国之律，是她的金御令。那么，寻芳楼的男德守则，是否就是掌事姑姑的金玉言，对所有男的规束呢？

可窗在地上的影忽浅忽，像是有人经过，挡住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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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朝歌闭目小憩，其实在心里一一数着钟，等待着夜间时。

时，容朝歌睁开。夜已，月光却格外皎洁，窗上的纹路似乎都落在地上，清晰可见。

她偷偷斜着睛看了一容朝歌，觉女君似乎并没有这几日传闻中那么暴戾无晴不定。女君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呀，兴了会笑，难过了会忧。

容朝歌警惕拉满，一动也不敢动。她默默调整了自己的呼，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熟睡。

代价大概是，失聪。

容朝歌抿。这些无影的人，可以不遵守她的规则，但她却要善待他们。

她猛地坐起，四溅。小女还以为是自己手劲太大，疼了女君，慌得小脸煞白，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

很有可能。怪不得鸩羽在提规则之前，秦秋时能钻漏，用不穿鞋巧妙混过去。因为，所谓规则只有在说才能成效。

容朝歌也觉得前的小女颇为顺。平时服侍里也从未见过，看起来是个没什么心的。她准备把她调到自己边来。

小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无功不受禄，女君不责罚她已经是万幸了。没想到竟然要赏她。

一阵风过，撩动帐帘飘飘浮浮。月光的影扭曲地像是张牙舞爪的怪。

小女凑上前，力恰到好为她着，轻声在她耳边说：“女君，明日有几堂案件需要您理。”

“嘻嘻，要是能诞皇女，女君肯定会很开心。咦？门怎么打不开？”

脚步声越来越密集，而且好像离她越来越近了。

“女君今夜昭幸的是谁呀？”一模糊的男声在外边响起，似乎是在窃窃私语，只不过夜间实在是太过安静了，让一切声音都显得格外地清晰。

又是一阵风过，外边似乎走来很多人，脚步很密集，像是迈不开大步。

夜。

破了规则，却没有付相应的代价。

脚步声停了。窗在地上的影完全消失。

“女君，沐浴汤泉已经备好了，您现在去吗？”

于是鸩羽来了。她重重地打了他一掌，并非恼怒，并非为了解气，而是——代替系统向他索取代价。

容朝歌浑一震，男孩清亮喜悦的声音在她耳中却无比瘆人。

本没有什么男德守则，都是鸩羽编的！

“哼，反正不会是寻芳楼的小贱蹄。他脸都毁了，女君看了都要倒胃。”

最后一盏灯被灭，人退殿。偌大的殿里，只留她一人。

她的磕在了一只温的手心里。懵懂的睛抬望去，对上一个笑的双眸，告诉她的很好，要给她加工钱。

还没等她松一气，一阵风动，原本闭的窗竟然打开了一条！

容朝歌笑了笑：“判案，也要女君抉择吗？”那她这个女君当得还真是劳累。

所以……所谓规则，其实是她借用份，所提的对人们合理的规束？

没有影。

只有她的指令才能让所有人信服。

“哥哥快来呀！这里打开啦！”

“女君今夜是一个人呢，她看起来好孤单呀，我们要不要去陪陪她呀。”

只有她说的话，才是金御令，才是人人必须遵从的规则。

容朝歌泡在汤泉里，氤氲的雾气缓解了她的疲惫，也让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她更加对男德守则的事疑惑重重。

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贺颜和那两位玩家一样违反了规则，却最终没有惨死。因为他付的是他能够承担的代价。

这意味着，“他们”就站在窗前，挡住了所有的月光。

小女低眉顺目：“女君，只有您的指令才能让所有人信服。”

容朝歌顿后背一凉。他们就这样一声不吭，直勾勾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他在呕血中背诵着男德守则，系统的规则不是他能承担的。

容朝歌攥的拳微微松开了，里面已经渗冷汗。

她心里对容朝歌好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