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歌抬瞥了他一，她从没有对外人说起过自己名字。大约是梧桐雨最后陈小唤她的，被他听了去。

她没有在意。名号而已，九尾也好，朝歌也罢，当务之急是拿到钥匙碎片。

秦秋时却闭上了睛，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好像当真是他错了事一般。

“你想要，我还会不给你吗？”

容朝歌不语，闭上睛，一一试探。

灵力却像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她冷笑一声：“你也不用假再借玩笑话来试探这东西对我有多么重要，实话告诉你，此你承受不起，早日还给我才是正。”

秦秋时也正了神：“我并未私藏。”

见容朝歌面不信，他嗤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东西我又用不上，就算有一天能给我莫大的助力，那也要我能活到那一天。”

见容朝歌收回手，不语。他摊了摊手：“但若是噩梦游戏要给我，我就没办法了。”

容朝歌疑惑重重，却不好再问。她松开钳制他的狐尾，准备来日再想办法。

钥匙碎片自然是缺一不可，就像拼图缺了一块，就不成图。

她看了他一，他还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若真到了那一天，她会为凑齐钥匙碎片，把无辜的他牵扯去吗。

她有些心绪不宁，却：“既有怀璧之能，便好好通关，别让我失望。”

“你又要走了吗？”

秦秋时闭了闭睛：“其实我没那么想通关，生死于我而言没什么区别。好玩的游戏就玩，有一天厌倦了我就不玩了。”

容朝歌猛地回。

秦秋时睁开了睛，望着她十分诚恳：“所以，这究竟是何？为什么选中我？”

容朝歌：“我也不知，或许与你生前经历有关，或许噩梦游戏觉得你有潜力，或许很多很多年前，这本就是你的东西，噩梦游戏现在归原主了，也说不定。”

“但我负责地告诉你，此若是不慎丢失，会酿成大祸，千万人命不保。”

二人声音压低，但在寂静的夜中总是被无限放大。盛忽然呼急促了几分，脯起伏，好像是了噩梦。

秦秋时瞥过他，语气淡淡：“别人的命么？我连自己的命都无所谓，会在意别人？”

容朝歌语，却一语破：“至少，你不想让盛莫名其妙死在这里吧。”

夜拉了时间，秦秋时突然伸直了曲着的，扯了扯嘴角：“上个游戏场，追尾致死的事我胡诌的。其实是盛见义勇为，却没料到对面掏冷刀。”

“不论我想不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生死无常。坏人不一定死得早，好人也不见得过得舒服。”

容朝歌却轻声：“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有人拼死拼活想要去，有人厌倦至极只想早日回往生。”

秦秋时支着，开玩笑：“你还是第一个和我彻夜谈的……boss？你要是真想去，等我通关就许愿让你去？”

容朝歌轻哼一声，没当回事：“这里是我的归宿，我不去。”

门突然被撞开，鸩羽带着两个老嬷嬷，面沉地走了来。

“男德守则第三条，未嫁之男禁止与外女私会。夜窃窃私语，是谁不守男德？”

嬷嬷拿着带血的藤鞭，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盛吓得爬了起来，着睛，声音微微颤抖：“姑姑……我们初来乍到，怎么可能……”

嬷嬷一鞭在床边，面目狰狞：“小贱蹄，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鸩羽二话不说，手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她没心思寒暄，只想抓住贼人。她猛地一撩床单。

与秦秋时正好四目相对。

鸩羽面无表：“更半夜，在床底什么？”

秦秋时撑起，语气颇为抱歉：“我弟弟他睡觉不老实，有时候说梦话，刚刚还一脚把我踹了床。扰了姑姑清梦，是我的罪过。”

鸩羽冷笑一声，缓缓走近窗边。秦秋时屏住呼，神不变。

窗猛地被推开，伴着雪的冷风扑屋，盛一哆嗦，这彻底醒透了。

他看着秦秋时从床底爬来，又瞅见面若冰霜的鸩羽，有些懵。

盛赶手忙脚把秦秋时扶到床上，还不忘小声歉：“对不起啊秦哥，我小时候爸妈就说我睡觉不老实，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一都没有。”

他又摸了摸，疑惑：“真奇怪，我没觉着踹到什么东西呀，难是我睡得太熟了？”

鸩羽垂眸，屋外一片白茫茫，什么痕迹都没有。

……

次日一早，容朝歌从鸩羽安排的房间起。十几个婢女服侍她整理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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