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事吧？你没事吧？意意？”

沈意意转过：“没事。”

林玉声音带了哭腔，猛然将沈意意抱在怀里：“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沈意意小时候经常看林玉被沈齐打，最开始他们还会把她放房里关门，后来也就不不顾的，她拖不动，也挡不住，后来谁都习惯了。

以前遇过尾随、扰，但这是沈意意第一次近距离受到男的拉扯，极端悬殊的力量带来的碾压，本不由控制地肢的恐惧，甚至于无法喊叫。

喊不来，第一反应是用尽全力气地抵抗。

在上一刻沈意意还能用鄙夷的目光凝视他，一刻，对方的力量就能直接将她暴拽走。如果不是那个阿姨，她本抗不了多久。

前一刻是文明社会。

一刻是原始丛林。男女力量的本差异。

沈意意没有真的被拖上车，只是手肘位有淤青，还好，她向来不会表现太大的波动。

林玉照顾了她一阵，中午，她突然不见。

到了午两多，林玉从外面走来，比沈意意被打得更狠，发也了，衣服也被撕扯开，额破了，鼻梁是青的，手肘膝盖全是淤血。

“我去他店里闹事了，砸了他的火锅店。他打我！他说我贱，我蠢，钱也要不回来，他们一伙人骗我！合起伙来骗我！份书都是假的！”林玉走过来问沈意意，像个小孩一样蹲仰问她，“意意，妈妈为什么这么蠢这么蠢！为什么总是被男人骗？！为什么什么都付了，可永远都没有人真心对我？！”

“第一次是被你爸爸，然后是周秦，可是现在算起来他居然是对我最好的。我去打工当服务员，你知吗，那个男领班拿了个佛像放在那，让我不小心打碎了，然后告诉我那是一个老板的古董，四十多万，要赔偿。我不知怎么办，他说只要我肯跟他睡，他就帮我赔。我挣扎了很久，我想逃跑，可是我又想你还在上学，你还要读书吃饭，所以我没有跑，我同意了，我当了他好几个月的妇才知那玩意本就是假的，他们还嘲笑我，我总是被人骗，总是！后来我想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跟了几个老男人，只要他们没结婚给我钱就行，可是我又碰到了万峰，我觉得他对我好，他老实，我想稳定来，我想有个家，就把钱给他开火锅店，我还给他打工……意意！”林玉跪来，捂住脸，“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样的，为什么我这样蠢，我不仅蠢就算了，我还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沈意意没有吭声，只是轻轻抱住林玉因哭泣而颤抖着的脑袋。

很多人会因为母亲为钱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家畸形而怨恨或者鄙夷她。

沈意意从来没有。

因为她知，林玉也是受害者。

从小不被护，少女时期识人不清就嫁给了沈齐，她找不着家，找不着归，于是只要男人对她一好就立刻飞蛾扑火扑上去。

她是奉献和讨好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