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遣去所有的随从，亦能独行于天，无人能阻拦我，十人百人千人万人，都是废。”

明天光知她生气了。

没关系，那些真正会对她造成威胁的家伙，他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活着见到她。

不过她现在的功力，除了那几个老怪，其他人也确实拿她没办法。

明天光只在旁边冷看着，不一会儿铁链摇晃碰撞，自是听得奇异呜鸣声低低，他适时递上还泛着意的布，让她放松手，虽然小白表面上异常狂妄，完全不在乎刺客的样，实则最近这段时间只有明天光近侍奉他，她对他是极信任的。

“你关心他什么？难还觉得我不够疼你吗？”她朝着他轻一气，见他面红耳赤又忍不住笑。

她这样的派，难免会让人心生绝望。

楼百蝶怜看着她随意丢弃被力震裂的兵刃，满都是喜，他就是喜她这副无法无天的模样，看着她上的杀势一日比一日厚，更是让他心折不已。

沸沸扬扬，再加上楼百蝶的放纵，小白现在只差披上一件写着“天上天，唯我独尊”的外袍挑衅所有人。

这上好的冰绸便是染上了迸溅的血，也会化作一粒粒血珠落，难以留痕迹。

“就像他们只敢对我手，却从不敢对付你一样，一群废。”她神轻蔑，已然是杀红的状态。

“所以麟儿，你要继续杀，杀光所有敢反抗你的人，终有一天不会再有任何人想着挑战你，因为他们已经没了面对你的勇气。”楼百蝶大笑着拭去她面上沾染的血迹，沉醉于她底未散去的杀意。

“草原人的果真壮许多，这苍灵图谱也甚是有趣，也不知当初是怎么刺上去的，跟着竟然还会变化，你可比那臭和尚有趣多了。”她笑眯眯拍拍他的脸，看得来她心很好，松了松锁链让他能蜷缩在地上，她便坐在旁边剥开他的发，细细摸索背后的图谱。

虽然什么模样的小白他都喜，但这样的姿态无疑更符合他的审。

所以尽放纵，尽去挥洒年少的血和傲气。

小白想了想，没有选择去温玉函那儿睡一觉，她总觉得差了什么，所以绕路去看了被关押的赵百家。

赵百家勉提起力气，小心拽住她的衣角，问：“知见、和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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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急，是我饿着你，还是渴着你？”她面上浮现笑意，逗小狗似的去拨他牙齿。

人倒是没少胳膊也没缺，双明亮五官俱全，不过难免憔悴，她捧了似乎想要喂他，但清瞬息便从指中走，他意识伸卷住她的指尖，汲取残留的珠。

但是赵百家没有生气，他对她的态度一直不错，半没有被俘虏的气愤，哪怕是被她鞭打，也带着溺孩的妥协，不过他脸比起温玉函要薄一些，很容易让人猜想到两人过去的关系没有及某底线。

如今她赤发蓬松垂落，衬得原本就不大的脸格外小，眨着翠双瞳看人时竟有几分无害纯良之，然而只要她的神有了少许变化，眉间那说不清不明的韵味，立刻便泛起了攻击。

“其实我很烦这样，这些中原人总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然后告诉我她过去了什么，一个两个

实在很难说麒麟对着赵百家的那些事，到底是疼痛更多、还是别的觉更多，直到他过会儿忍不住叫了她声“寒危姑娘”，又说了几句话，她面上不像生气，却拿绳索把他捆成一个难受的姿势，惩罚他就这样待一晚。

待小白洗去一血味，她后的明天光为她披上素衫白衣，最近她突然换了风格，不再穿着轻薄的红纱，而是喜雪白的冰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