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之后，你便被送到了寝殿之中，作为侍寝女官侍奉那位沉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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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天蛾族的雌妖。

天蛾族一向雌稀少，有繁能力的雌妖大多会被献给君上，到了你们这一代，适龄的雌已经少到了只剩你。

于是你从及笄之后，便一直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主君的寝卧之间。

可你实在太过于平庸弱小，哪怕在雌珍贵的天蛾族里也无法受到重视，老们也觉得你无法诞育天资卓荦的嗣，便把目光投向了你尚未大的妹妹。

你们都是主君的仆从，生来便注定要为天蛾族付一切，不他想要谁，你们都无法反抗的。

可妹妹却在私说族里压抑，说以后想要离开族里，和阿姊你找个地方隐居。

你也想的。

不想留在这死般窒息的族里。

不愿陷反复怀生的泥淖里，亦不愿继续在帐幔之中侍奉那位沉冷的主君。

主君外征战多日，又杀了一只大妖，占得了北一片广袤富饶的城池。

族人们相传告，不禁慨，主君确实是天蛾族多年来修为最悍的一位君主。

他凯旋归来的那晚，主殿的守夜小纸偶前来召你。

“主君令姑娘前去寝殿侍奉。”

小纸偶提着猩红如血的灯笼，恭敬站在门边，要引你前去。

已是夜间。

叫你过去什么不言而喻。

你沉默应过，只说需等待片刻，沐浴之后便会随他过去。

可小纸偶却一板一地说主殿已经备了，要你尽快过去，莫让主君不耐。

你便垂首，跟着它前去。

灯笼将前方的路映得血红。

那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几乎要吞噬你。

作为侍寝雌妖，你居住的偏殿到主君的寝殿也只是半香的时间。

哪怕你走得再慢，片刻之后，也会落重重帐幔之中，恭敬地伏在榻上跪着趴好，替主君撩开袍，纾解他多日未泻燚的望。

这便是天蛾族雌的宿命。

而这仅仅才是开始，若日后你有了，成了主君嗣的母，那才是绝望。

幼时你见过族里的母，常年怀，疲惫不堪，总是怔怔地坐在窗边抚摸着再度鼓起的腹。

老在一旁称赞她对上一代君主的付，而不久之后，你便听她突然上吊自缢了。

而如今，你成了主君的侍寝雌蛾。

也算是为他准备的母。

主君修为厚，是天蛾族有史以来功绩最盛的一位君主。

他势，不允置喙，曾经一日斩杀多位大妖，血渗楼阁，尸骨之中窜的威压让方圆百里数不清的小妖爆而亡。

而自小和他一起大的你，对他的惧意更是骨血。

你从小就很害怕他。

哪怕你们一起大，哪怕他在你边时总是收敛妖力，你也会害怕的手脚发颤。

但为了谋得更好的路，你那时候只能常常陪在主君边。

那时主君还是少君，尚未完全掌握天蛾王族的血脉，每次迎战不免要受许多伤。

天蛾族的老向来严苛，对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

少君受伤时，你便着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束，雪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开绽的狰狞伤，时常吓得泪。

你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后，作为他边唯一的雌蛾，持着他的所有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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