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顾沉的视线仍停在纸面上。

「那边。」

她看了一他的肩膀。

这次顾沉抬起。

角很轻地弯了一。

林晚眨了两，低看了两人之间重新空来的距离，又看向他的肩膀。

转到一半，又忍不住看了顾沉的右肩。

「你刚才都在看资料？」

林晚原本想问为什么。

林晚意识眨了两。

「我完全不知。」

林晚抬看他。

「没有。」

她指了指自己原本靠着的车窗。

她放手。

「找这个？」

她皱着眉理了两。

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

他底还留着一没完全散掉的笑。

裴述也看过来。

顾沉已经重新低看资料。

「算了。」

林晚拧开瓶盖喝了几，咙里那乾涩才慢慢散掉。

顾沉看着她脖的动作。

「顺便。」

「路在晃。」

「推哪里？」

过了几秒，她又抬手理了一自

「大概。」

「刚才过来的。」

林晚的手停在颈后。

她把瓶盖旋回去时，馀光扫见裴述又翻了一页。

停了两秒。

「我一直这样？」

林晚接过来。

斜对面的裴述从资料里抬起。

裴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又落到她被压得有些的发上。

裴述视线重新落到她脸上。

一隻手从斜对面伸过来。

林晚狐疑地看了他几秒。

「上车没多久就睡了，中途停车没醒。」

「现在也还没完全醒。」

「我靠了那么久。」

她抿了，抬手住睡得有些发僵的后颈，慢慢转了一圈。

顾沉顺着看了一。

「怎么在你那？」

「这也看得来？」

底像是有一很淡的笑意。

「你可以不用看得这么仔细。」

林晚张了张嘴。

顾沉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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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时还带着刚醒的哑。

刚才自己靠着的位置，衣料还留着一很浅的压痕。

「你不痠？」

林晚抬手碰了碰发，这才发现一侧被压得有些翘。

林晚有些意外。

裴述看见，里的笑意又了一。

居然很有理。

「你忙着睡，没人认领。」

「你怎么不把我推回去？」

林晚把放好，这次老老实实偏向车窗那侧。

醒，发却明显了些，一侧还压了一痕跡。

裴述翻过一页。

「推回去，等一还是会倒过来。」

两人的视线碰了一。

林晚忽然觉得这个答案很可疑。

「我睡多久了？」

视线在脚边扫了一圈，没看到。

顾沉也一直留在车上。

「没有很久。」

「停了十几分鐘。」

「你没车？」

裴述也没追问，只低继续往看。

他低继续看资料。

话到了嘴边，却又自己停住。

林晚手指在膝上轻轻蜷了一，最后什么也没问。

她也没再追问，低看了一时间，这才发现比自己原本估计的晚了不少。

「睡成这样，不知也正常。」

「你还知时间？」

林晚抬手把到脸侧的发拨回去。

林晚看了他一，没再理，转问顾沉。

「看来了。」

冰凉的玻璃隔着一小段距离映她模糊的影。

「两个多小时。」

「不然？」

裴述把递到她面前。

他靠着椅背，一条微微往前伸着，手里那叠资料已经翻过大半。

「还好。」

林晚抬。

「中途停过？」

中途停了十几分鐘。

她低去找自己的。

她重新靠回椅背。

「我昨晚没睡好。」

「后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