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辞没有再问，只重新看向画面里那片已经空掉的货柜间隙。

「怎么说？」

【无足够资料回答。】

这是他最近第三次跟着外勤队去行资换。

顾沉的视线仍停在萤幕上。

她刚才问的明明是化。

甚至更少。

这一次，货柜后方终于有东西走了来。

他停了片刻。

「四隻。」

林晚想起伊甸昨天给的提示。

林晚没有继续追问。

顾沉往作台方向走近一步。

「没有。」

它嘴边都是血，前原本暗沉的布料也被重新染大片重的。

林晚没有翻纪录。

周队开后，作的人立刻把刚才那段影像另外存。

「现在只能假设。」沉辞抬手了画面里留的血跡，「如果侵蚀者攻击同类只是失控，那还只是行为异常。但如果它们能从这行为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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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岭最初和其他倖存者聚集地的易并没有固定由谁负责。外勤队去搜寻资，如果途中遇上已经建立联系的聚集地，便顺便询问彼此需要什么。有时换药，有时换工，也有时只是换路和侵蚀者分布的消息。

林晚几乎立刻认那件暗红连帽衫。

「再等等。」

演化。

可能正好相反。

「先把影像留来。」

林晚的视野里忽然浮现白字。

【现有资料不足以判定演化机制。】

如果之前消失的侵蚀者也是这样呢？

「那园区里正在发生的，就可能是另一回事。」

那隻穿着暗红连帽衫的侵蚀者已经离开货柜区。

周野也在里面。

十分鐘。

她的目光停住。

等镜重新找到那片区域，已经过了将近四分鐘。

又关上了。

房间里也跟着安静来。

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速度，显然比普通侵蚀者更快。

「演化和化有什么不同？」

林晚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

沉辞站到萤幕旁，把画面往前倒回那隻侵蚀者扑向同类的瞬间，又重新看了一遍。

如果园区原本有几百隻侵蚀者。

没有人反对。

「淘汰？」

只有一隻。

「如果这不是单一个的异常行为，况会很麻烦。」

异常竞争行为。

「换位置，从右侧绕。」

一刻，两影一起货柜之间的死角，彻底消失在画面里。

那不一定代表这个地方变安全。

不要以数量作为当前区域危险程度的主要判断依据。

沉辞原本一直看着萤幕，这时才转过。

作的人立刻调整飞行角度。

「侵蚀者正在演化？」

伊甸没有回应。

她怔了一。

发。

「巡逻的人没看到离开？」

「大量普通个减少。剩来的会变成什么，现在不知。」

随着往来增加，问题也慢慢现。

她重新看向画面。

几秒后。

「演化？」

【检测结果涉及侵蚀生命演化。】

林晚在心里问：「它在化？」

人少的时候还能这样。

周队眉慢慢皱起。

【检测到侵蚀生命异常竞争行为。】

从外表看，它没有明显变得更大，也没有现新的肢结构。

五分鐘。

当天午，一支外勤队回到北岭。

另一隻没有现。

「前一次少了几隻？」

很好。

沉辞。

最后只剩一百隻。

货柜之间始终没有第二影来。

至少伊甸已经漏了一个以前从未现过的词。